是被一点点地扩大
带着药物的苦涩味道便一同蔓延进来
她小时候最不喜欢吃的就是退烧药
因为真的好苦,而且苦味能持续很久很久,散不去
所以小时候感冒发烧的时候,吃药都要配上罐头零食,才能吞的进去
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就是纪霖汌用来压住苦味的零食
白荔被苦得呛了一声,双手立刻抵在了胸膛
还未推开些距离,她脚底一轻,倏地被摁压在了床上
“纪霖汌”她呼吸慢下来,像是要屏住气息似的,“、不是在生病吗?”
纪霖汌懒洋洋的:“恩”
“生病的人怎么还有那么多精力?”小姑娘双颊绯红,杏眸含了水似的
笑笑:“那在上面,少用点力气”
白荔:“……”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
这晚睡得很安稳,虽然两人入睡的时候,晨曦的微光已经漫了进来,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但白荔这一觉睡得很香,一直到枕边的电话声把她吵醒,她这才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接电话
胳膊暴露在空气中,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大半,腰间的衣角全都蹭起来
冷意来袭,白荔瞬间就清醒了不少
电话是钟陈怡打来的,白荔简单地回了几句
刚挂断,腰间突然被沉甸甸的胳膊给揽住
“醒了?”纪霖汌低沉的嗓音从她的耳后传出来
白荔顿了一两秒,才抓了抓头发,想起来昨晚冒雨赶过来的事情
呼吸稍微轻了,她含糊不清地道:“恩”
“不再睡会儿?”纪霖汌鼻息均匀,感冒呼吸也不通畅,能听到很重的鼻音,“昨晚折腾了那么晚”
白荔登时脸颊就热了:“别乱说好不好,是因为不肯吃药才折腾到很晚的”
小姑娘害羞起来,声小的跟蚊子似的,哪有昨晚奶凶的模样纪霖汌笑笑,扯过她的手指安抚摩.挲:“好,的错,跟道歉”
切白荔瞥了漫不经心的神情
这哪有道歉的诚恳,分明就是这次错了,下次还敢
的手指热度没褪,温度仍然很高指缝间,体温传递过来似的,白荔也莫名地升出股燥热感,她眨了眨杏眸,口干舌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纪霖汌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的手指,又慢慢地把玩着她垂落至枕边的发丝
“想要了”嗓音低得不行,俯低凑近,沿着她的耳梢至耳垂,轻慢地咬了咬
白荔呼吸慢了几秒,几乎停滞
她稍抬眸便撞进纪霖汌漆黑的眸底
的眼睛干净澄澈,只看一眼便想沉溺
明明是很羞涩的话题,她却很奇怪,为什么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把这样的话,说的清风霁月
细碎清浅的吻落了下来,她的腰间明显被收紧
两人贴合的缝隙越来越近
估计是听到了房间里有动静,很快门口就响起来婆婆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