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过身,发现徐一海还在,黑眸划过一丝诧异
但这会确实比较忙,郝哥那边材料发了过来,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
“那个”徐一海说,“,认识白荔对吧”
“她,她现在……”
纪霖汌眉眼微沉,突然拂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怎么了,说”语气阴沉,烟烫到手指都毫无察觉
“还是快去那边看看吧,就在那边的后山”徐一海匆忙地丢下了这句话,像是被鬼撵了似的落荒而逃,一边愧疚一边却又胆怯地哭腔,“,真的不敢得罪侯三”
“操”纪霖汌骂了一声,朝着徐一海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这会儿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是不是侯三等人给下的套,只觉得大脑顷刻间嗡嗡直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头疼欲裂
恐惧一瞬间占据了内心,不敢想,也不敢用白荔去赌
手机通讯录界面打开,一遍遍地给白荔拨电话,但无论打了几遍,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纪霖汌真妈的要疯了
过了两秒,电话终于打通
“白荔?说话”紧咬着牙,喉咙深处紧到几乎要吐出来
在害怕害怕到几乎全身颤抖
这是的错
一瞬间自责和愧疚席卷而来,让纪霖汌几乎不能呼吸
她原本可以不和侯三这些人扯上是非的,是的错
“哎哟,说这陌生号码是谁呢,原来是诚越那小子的啊”侯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是幸灾乐祸
“敢碰她一下,要死”
语气从未有过的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腕抖得几乎要拿不住
“威胁啊?”侯三改变了主意,“不然这样,用她的命换同意提高拆迁款的额度,怎么样?这笔买卖做不做?”
…
纪霖汌赶到后山的时候,四周都被笼罩在一层阴影当中,叫人看不真切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乌鸦的叫声回荡着,不寒而栗
其实怕黑,这是自小就有的而患上幽闭空间恐惧症是在上一次车祸之后,当时为了躲避逆行的货车,连人带车冲进了湖里狭窄又密闭的车厢,水一点点漫了上来,从胸腔到鼻息,再到将完全淹没
自此之后,手臂的伤倒像是烙印,怎么都没办法从心底抹去
薄汗很快就打透了整片后背,碰了碰手臂那道疤痕,下意识去咬了唇角直到血腥味从口腔中弥漫,仿佛才清醒点
后山的路很窄,窄到稍有不慎就可能滑坡干冷的空气吹过来,像是刀子一样在脸上割着,脚底下踩得每一步,都能听到枯叶裂开的声音
纪霖汌强忍着不适,一直到了侯三的约定地点,也是亮着光的地方
唯一一处亮着的弱光,就是在缆车起点
“真来了?”侯三酒醒了大半,拎着个棍子挥来舞去的,“看来着小姑娘对来说,很重要啊?在想原本要提的百分之二十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