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胳膊肘朝着外面拐,竟帮起外人来对付自己镇里的人”
“啐真是个昧良心的”
“以前还尊敬,老了竟干这种事”
李阿婆也没含糊当即就骂了回去
她当年做老师的,岂会被这几个人讨到嘴上的便宜
“们几个人无所事事,整天就异想天开要挣不义的财,石坡区拆迁的事情,是经过居委会和们一致投票决定的,们几个倒好,去闹了一通没用,现在还想在这找事”
们这群人本来就是要来闹事,见状更是不客气
几个人欺负李阿婆儿子不在面前,便挑她这个软柿子下手
于是们又是嚎又是叫,摔摔打打的拿起什么东西也毫不顾忌地扔来扔去
倏地,一颗不起眼的陶瓷花瓶朝着白荔的方向就砸了过来
没人在意,哪怕白荔因此受伤,们也不过就是认为她倒霉被误伤而已
等白荔看见的时候,她已经来不及躲
她刚想下意识护住眼睛的部分,视线突然一暗
一道身影快速地挡在了她面前,好闻的沉木香气
她抬起下颌,惊魂未定地看着纪霖汌
那花瓶砸在了肩膀上,疼得纪霖汌闷哼了一声
“没事吧?”紧皱着眉,问道
白荔摇摇头,她刚想问问的情况,但话到了喉咙就哽住,最后也没问出口
随后她默默地从周身退开,然后走到了阿婆的旁边,冷静地看着几个前来闹事的人:“跟们也说不通,不如们报警处理吧”
“们也冷静一下,再这么闹下去也无济于事”白荔冷眼看着们
几个市井流氓哪里会听得进去一个小孩子的话,顿时讥笑道,“算老几?”
声停,侯三推搡了白荔一把,劲大,怼在肩胛上像是撞了墙
“嘟嘟,不要管”李阿婆担心她,忙要扯着她到自己身后
“嘟嘟这名怎么这么耳熟?”
“是啊,三哥好像是徐一海前妻的女儿吧?”
侯三登时恍然大悟:“好像还真妈的是”
脸色一变,猥琐又油腻的笑容挤了出来,搓着手笑,三角眼嘀哩咕噜在白荔胸和腰段上打转:“原来是徐一海的姑娘,十几年没见,都长得这么水灵”
“小时候,叔叔可还给拿过糖呢”
内心恶心至极的人,连说出口的话都恨不能让人割了舌头
“这是诚越和们之间的事,扯不相干的人,实在没必要”纪霖汌道
声冷,这会抬起的黑眸像是淬了刀渣,正一点点地割在侯三那
饶是侯三这种人,看到纪霖汌眼神的时候,也不由瑟了下
们这样混门道的人,行里也有规矩比如什么人不能碰之类的
有钱的当然可以,但有权的不行
无恶不作的人可以,但不怕死的不行
而此时对面诚越来的男人眼底,像是蛰伏的野兽,带着股狂傲劲
仿佛稍有不慎,就会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