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
倏地,想起钟陈怡公事公办的讥讽神情和当初做的事
顿时像是被泼了盆水,纪霖汌思绪稍微回笼
疲于应付钟陈怡的骚扰,放弃白荔的时候挺坚定的,所以也没想过给自己留出退路
纪霖汌眼眸微眨,目光一瞬变得冷淡
“们说晚上去打球,走啊”许博文走近了点,胳膊搭纪霖汌肩上
纪霖汌散漫地回应:“不去”
语毕,捻灭了烟头
其实一共也没抽上几口
转身朝着寝室门口走过去,许博文像是跟屁虫似的
“别啊,不去多没意思”许博文说,“就自己去,一晚上总赢们也无聊”
纪霖汌冷淡地看了看
“看得出,挺不要脸的”
“小意思”
“……”
过了会儿
许博文说:“真不在意啊”
“她今天走,都不去送送”
怎么说,白荔也是跟许博文相处过,小姑娘性格脾气那么好,招人喜欢换成谁,都忍不住替她说上几句,尤其许博文还是个知情的
这种话题提的多了几次,纪霖汌反应倒是平静很多
淡淡地收敛视线:“有什么可在意的”
跟着笑笑:“这世界谁少了谁不一样过?”
话说的风轻云淡,可积攒的矛盾爆发那天,纪霖汌跟人在酒馆门口打了一架
事闹的大,周围路过的行人都跟着举起手机拍视频,生怕错过了啥
漂亮的脸伤痕累累,眉梢眼角都是淤血痕迹,脸色铁青
外套早不知道丢哪去了,卫衣几个地方都被利刃撕裂,线头零零星星地蹦了出来,看起来有点狼狈,胳膊上的伤口渗出血来,在黑夜里格外狰狞
冷风这么吹,倒是吹得纪霖汌头脑从未有过的冷静清晰
这天离白荔走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周左右
这一周,过得极为煎熬
至少比想象中,要煎熬很多
每过一天,便愈来愈能感受到生活的空缺
好像怎么做都没法填满,心像是漏了个很大的洞
会不自觉在校园里留意和她相像的身影
怅然若失的情绪在发酵,随时想要找出一个宣泄的口子
这一周,没几个人敢惹
许博文们赶过去的时候,场面一度混乱,酒馆门口的桌椅板凳摔的到处都是,玻璃渣碎了一地,在冬夜里泛着寒光
几个社会混混推推搡搡,拽得二五八万,跟什么牛逼哄哄的大人物似得:“打了哥们,砸了场子,不赔钱?”
“小子,还没出入社会吧?今天哥们就让知道什么叫妈的,服气”
“妈的喝点酒跑这来找死发疯,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
纪霖汌勾着唇角,稍一抬都泛着剧痛的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站的直,站的稳,却又傲慢的过分:“们,一起?”
“操,纪霖汌妈也太狂了吧”许博文老远就听见在说什么,一边在心里痛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