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所以很喜欢这些”
“那你以后有想过做什么?”纪霖汌来了兴趣,跟她闲谈几句,“一成不变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吧?”
“没想好”白荔说,“不过我妈妈希望我能考入顶级大学,然后出国深造,以后能够出人头地”
这些话钟陈怡督促过很多,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这样”纪霖汌稍一顿,叹谓的声音飘散在暮色里
半晌后他淡淡地说:“那是你妈妈的,你自己的呢?”
话音落下,白荔突然安静下来,开始沉默
恩...她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呢?
异样的气氛蔓延了一会
白荔动作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拉住了他的手指:“那哥哥,你想做什么...”
她抿了抿唇角:“你有心仪的大学吗?”
高考没剩多少天了吧,已经过去了一半
想到这,白荔突然觉得鼻头很酸
“我啊?”纪霖汌笑笑,眼眸低垂:“随心所欲”
话是这么说,但白荔抬眸去看他,他神情并没有像他语气里那般轻松,而他的眼底也仿佛被枷锁禁锢
莫名的,让白荔感觉很心疼
他的手指很冷,于是她默默地握紧了掌心,只想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他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白荔牵着他的手安静走着
公交车站牌的位置没什么人,只有个年迈的奶奶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地缩在冷风中
站牌的后方是一片准备拆迁的老房区,这边在开发中,遍地都是旷野,傍晚看着有几分凄凉
“呵呵,看看这是谁啊”诡异的口哨声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的破房区里走出来一堆人
为首的黄毛看着十分眼熟,秋末冬初的时节,夜间的气温很低,而这些人仿佛不怕冷一样,穿着单薄
白荔愣了一秒,突然想起来:“你是被踹的那个人”
说完,她向着纪霖汌的方向靠了靠
“是那次在...”白荔没说完,但她已经知晓对方是谁
突然提起陈年旧事,黄毛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他笑容逐渐变冷上几次就是他废话太多,导致最后自己吃了亏,所以这次他没有再多逼逼一句废话,仗着他们人多,于是干脆利落的说:“兄弟们,动手”
后面的红毛还解释:“这两个人跟黄哥有过节”
一群流氓呼啦地围上来,白荔忍不住皱眉
他们周身的气味十分难闻,就好像十几天没洗过的臭袜子的味道,而且还伴随着浓烈的体味
纪霖汌反应也快,抓住白荔开始跑
“哥哥,我们打不过吗?”白荔一边跑,还一边问
纪霖汌冷静地回头,瞥了她一眼:“你指送死?”
好吧白荔乖巧地闭上嘴
纪霖汌顺着破旧房区的街道跑了进去,身后的人群呼啦啦地跟了上来,气氛还真有点大逃亡的味道
白荔小心脏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