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压低着笑意,听起来清浅细碎
“听起来像是甜甜的荔枝”
白荔没回应
她困惑于男生乐此不疲地纠结她的称呼
收完了她的,男生视线朝着江星序那边顿了顿,紧跟着收敛了方才的笑意,神情漠然地离开
江星序冷冷地开口:“孟曲星,我作业你不收?”
被叫孟曲星的男生微侧过身,淡淡地说:“没写有什么好收的?”
…
校园沉浸在夜幕里,空荡寂静
和白荔分开以后,纪霖汌倒是没急着回教室
从超市买了瓶冰镇可乐,他单手扣着易拉环,扬起下颌喝了几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动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是许博文的
他没接
紧跟着,第二个电话也打了过来
屏幕上写着:盛蓟
他黑眸微沉,接通:“教练”
那边说了些什么,他停顿片刻道:“行,我现在过去”
空气浮躁闷热
压得人喘不过气
体育馆的走廊没开灯,远瞧着只有击剑训练室的门口洒了点光出来
纪霖汌手插进兜里,慢慢走近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训练室里有两个人在交谈
“队长,我知道纪霖汌高三了还经常翘课过来训练,确实认真”粗犷的男声略带轻视的口吻说,“但是出国培训的名额,我还是不希望你这么草率地给了他,再多考虑考虑,队里合适的人选还很多”
另一道清朗的嗓音响起:“方宏宇,出国培训这个事情也不是我说了算,你在这跟我说没用”
方宏宇还想说什么,突然被门口倚靠的身影打断
纪霖汌疏疏朗朗地站在那,双手环胸
紫灰色的碎发映着光,阴影深深浅浅地覆盖着,衬得鼻梁高挺
见两人视线看过来,他浑不在意地说:“教练,你找我?”
他嗓音低沉且磁,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仿佛刚才在训练室里被讨论的人不是他
像是没预料到他会突然过来,方宏宇表情僵硬了一瞬
盛蓟朝着方宏宇摆手:“你先出去吧,我跟他单独说两句”
方宏宇见状,没再说什么
路过纪霖汌面前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吸了口气:“纪霖汌,我知道刚才你听见我说的话了,我也不怕你听见,这就是我的意见”
纪霖汌笑,眼皮一抬:“你的意见很重要?”
方宏宇一愣,有些抹不开面:“怎么说我也是这个队里的副队”
纪霖汌没理会,径直走进了室内
训练室的桌面剩了一堆空水瓶,几张凌乱的草稿纸就那么扔在了中间
盛蓟从包里拿了个包装盒出来,递给他:“手伤好点了么?”
“差不多了”纪霖汌敛眸说道手腕处的疼痛时隐时现,但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盛蓟说:“那就行,知道你最近高三开学忙我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