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坐下,开始商谈
最主要涉及两个
问题,一个是价格,一个是数量
余思雅坚持按照铁路局的批发价格,也就是门市部的八折都是省里的单位,不一个价,回头被铁路局知道了,人家肯定不答应,谁愿意被差别对待
胡处长觉得这个贵了点“余总,咱们供销社可不像铁路局,这坐火车的人,家里再穷也穷不到哪儿去,兜里多少能掏些钱出来可我们供销社很多在乡下,贫穷的农村,一个鸡蛋才卖五分钱,十个鸡蛋才五毛钱,人家舍得花五毛买零食吗”
余思雅点头“胡处长,你考虑得很周全,说得也非常有道理但即便再降价,就是卖四毛,三毛,清河鸭在乡下买的人也寥寥无几有这钱,人家买两斤米回去,一家人都能吃顿饱饭了”
余思雅穿越来在农村呆了两年,她太了解农民了他们有多节约,很多人都没法想象即便口袋里稍微宽裕了点,可这么多年,他们都穷怕了,照旧不敢花钱的,都会攒起来
更何况,目前全国绝大部分都农村都还不富裕呢人家更没闲钱去买零食了,饼干、水果糖都只有走亲戚或过年的时候才舍得买
胡处长纳闷地看着余思雅“余总,既然你懂这个道理,那为什么还不肯降价五毛,是真卖不出去”
他们又没收购清河鸭的指标,胡处长自然不愿意采购一些卖不出去的东西堆积在供销社
余思雅笑道“胡处长,所以我的意思是,清河鸭食品就铺到市里、县城的供销社吧,公社的供销社,暂时就别铺货了”
卖不出去,过期了回收也是个麻烦事至于降价,那肯定不行,改革开放了,人们手里会越来越有钱,物价会逐步上涨,但商品涨价,很多顾客会有意见,降下去再涨起来就难了,没看可乐那么多年都没敢正大光明地提价,只悄悄在瓶身上做手脚,减少份量,变相涨价吗
而且一家降价,其他单位都得跟着降价,这损失可不是几百几千块的事所以余思雅目前宁愿少占据一些市场,偏远地区不铺货,也不想将好好的市场给搞乱了
胡处长看了余思雅一眼,还是有些犹豫
见状,余思雅又提了个建议“胡处长,这样吧,供销社这边的货,如果没卖完的,在保质期两个月之前,我们清河鸭按照采购价回收这样,总放心了吧”
他们清河鸭来兜底,风险都是他们的,供销社还有什么顾虑
产品实在卖不完,提前拉回来,在过期之前,三个门市部打折促销,总能解决掉,也亏不到哪儿去
胡处长震惊地看着余思雅,他在供销社干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哪个单位给他们保过底
“余总,你还真是有魄力”胡处长实在是被余思雅这手给惊到了,半晌才惊叹地说有了这颗定心丸,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