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沁签了离婚协议书
因为是强逼,沈如沁抵死不从,顾楚南就又动手了
顾朝夕听见声音,哭着想要拉开爸爸妈妈,顾楚南手上的烟灰缸就砸到了她背上
“都走了?”
老徐说道:“是的,都走了”
江洲暮低眉,信手将手中的文件翻过一页,“以后那些人就不用再进来了”
老徐懂他意思,应声
江洲暮望了眼窗外,又问:“她现在在哪?”
徐叔答道:“少夫人回房间了,不过,她跟佣人要了瓶酒”
江洲暮皱眉:“酒?”
“小少爷放心”老徐笑了笑:“我吩咐过,拿给少夫人的并不烈,不会醉人,喝多也不会头疼”
“嗯”江洲暮道:“辛苦了徐叔,您去休息吧”
“是”徐叔推门离开
江洲暮低头继续看文件,没多久桌上的那一沓紧急的就看完了,一旁次等紧急的待在桌子另一边
他身体往后靠了靠,让顾朝夕一个人面对顾楚南等人,是早就想好的,他只需要吩咐好保护她的人切实保证安全即可江洲暮并不适合出面,而由顾朝夕亲自出手,对顾楚南的打击才算精准
此时此刻,脑袋里依然有个声音,告诉他让顾朝夕一个人带着消化情绪更好
脑袋后仰,靠在椅背上,江洲暮盯着天花板看了十秒,还是忍不住
不忍,他要去找顾朝夕
顾朝夕就在早上江洲暮送她去休息的房间
穿过小花园,上楼梯,江洲暮没几分钟就到门口
颀长的身影足足在门外站了两分钟,佣人路过时疑惑地喊了他一声,江洲暮才轻轻叩响门
等待半晌都没有得到回应,里面没有一丝声音传出来
江洲暮问道:“她在这个房间吗?”
佣人闻言,自然反应过来江洲暮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在的少夫人上楼后要了酒就没再出来”
江洲暮抬腕看了看表,已经过去快半小时了
没再多想,江洲暮拧了下把手,抬脚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被拉了起来,只留了一道不足十公分的缝,光线顺着那道缝隙在地板上留下光与影的交错,空气中还弥漫着浅淡的酒气
江洲暮走向卧室,床铺平整,看上去完全没有有人在上面休息过的痕迹
眉头蹙得更深,江洲暮几步绕过去,到旁边的小书房
然后,他看到蜷缩着腿窝在书房内小沙发上的顾朝夕
沙发一边的小圆桌上,还剩半瓶的红酒
而那人,正阖着眼,安安静静地睡着
江洲暮看着这幅画面,心安地松了口气
他脚步很轻地走过去,尽量不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江洲暮单膝蹲下来,望着日思夜想而如今又近在眼前的一张脸
他在心里计算起来,有多久没有这样看过顾朝夕了呢
她变了很多,原本的稚气与娇气仿佛退散得一干二净现在的顾朝夕,好像对谁都很冷漠、疏离、只可远观
顾朝夕踏进那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