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可是,光忠,我……”郁理张张嘴,欲言又止,她愧疚得不敢抬头
“主公……”久违地听到那一声光忠,太刀的心一下子软了,“岂今为止发生的一切,您难道真的不想和我们谈谈吗?您离开本丸这么久,我们有很多话要和您说,也一直都想念您,您难道……一点都不想我们吗?”
最后一句打动了郁理,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很快垂下头去,一双手紧紧捏着身上的薄毯
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唯有窗外不时扑愣着翅膀飞过的鸟儿带来的光影变幻
就在这时,一直端坐着的三日月站了起来,他抬手拍了拍郁理的脑袋:“如果要说感到歉意的话,老头子我大概才是真的欠小姑娘一声对不起抱歉啊小姑娘,那一天,吓到你了吧?是老头子我的错”
一句话,让郁理不由红了眼眶但她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依旧坐在床头,默默将自己缩成一团,不肯看他们
见她如此,不管是三日月还是烛台切都是心头暗叹一声他们的主公对自己在乎的东西总是心太软了,如果能够再强硬一点,甚至无情些……
不,如果她真的是这种人,他们反而不会这么牵挂正因为她是这种性格,才让他们更加难以割舍,千方百计也要寻过来
绀色的太刀不再多言,而是迈开脚步故意远离了床的位置,走到门口和烛台切站在一起,这才回头看向郁理
“我们在外面等您,主公,您会来见我们的吧?”
难得这个一向我行我素的平安老刀,这次连敬语都用上了
房门被人轻柔带上,屋子里又一次只剩下郁理一个人
半个小时后,半开放式的厨房餐厅
洗漱完毕将自己收拾齐整的郁理坐在一张能开宴会的长型餐桌顶端,烛台切给她端来了热腾腾的早餐
郁理看着眼前让人食欲大开的粥品和点心没有动手,而是看向了烛台切:“大家……其他人呢?”
“在藏刀室”此时他已经撤下了身上的围裙,重新穿上黑色的燕尾服外套,在这间纯欧式风格的餐厅里仿佛一位尽职尽责的优雅执事,此时正对着落座的主人微笑,“如果他们全都跑来这里,主公恐怕吃不好这顿早餐了”昨天就没怎么好好吃饭,今天有他在可不能这么马虎了
郁理沉默,光忠说得很有道理,现在心里揣着事的她就有点吃不下,更别提他们都在场了难怪,连三日月也不见了
“谢谢你,光忠”虽说做了心理建设,能不用立刻面对他们,郁理还是感激烛台切的的体贴的
“不,我这边才是”黑发的太刀站在一旁笑看自己的主人,“或许我该感到高兴,您没有趁机逃开,放我们一次鸽子”
“咳咳!”确实起过心思的郁理顿时咳嗽了两声,强撑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