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才是上策。
好在王子殿就是王子殿,郁理拒绝了他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保持着微笑,温声劝慰了她几句就放她走了。这份温柔体贴让郁理简直想泪目,一期哥简直就是大天使,可惜越温柔越是让她倍感压力,还是撤吧。
之后,郁理又碰到了正和龟甲互相交换着不可描述的隐秘书籍的现场,听着那两刃各种“呵呵呵”的诡异低笑,实在不想跟这两把污刀碰面的她干脆跳下檐廊去庭院外转转,走到马厩附近,目击了鲶尾正兴高采烈的举着马粪朝着惨叫躲避的明石砸去的可怕场面,她黑着脸再次转身,无视了某把太刀的求救迅速远离了糟糕的现场。
就没有一点让她安静散会儿心的现场了吗?
郁理心累地如此想着时,本丸里采光最好的一处檐廊边,她看见了独自捧着茶坐在那里赏着庭院春景的绀蓝色身影。
哦!爷爷!
蓝色的附丧神促膝而坐,头戴明黄色的头巾,身着毛衣加僧衣的内务服,今天喝茶的老友们都出了外勤因此只有他一个人坐着,哪怕没人陪伴,他也依旧老神在在。
郁理遥遥的看着,第一眼并不是被这把最美刀剑的容貌吸引,而是这振太刀周围浮动的气息,那种任由时光变迁,最终接收时间留下的所有馈赠,将之沉淀,转化,最终变得云淡风轻,笑看世间一切云卷云舒的恬淡。这份恬淡,让郁理之前的各种心浮气躁也慢慢平静下来,下意识地朝他那边走去。
对方似乎也发现了她,抬起手,笑呵呵地向郁理招了招手:“哈哈哈,小姑娘是出来散心吗?到我这边来坐坐吧。”
收到邀请,郁理更加不扭捏,加快了步伐在他旁边坐下,趁着三日月给她倒茶的功夫,她拈起一块茶点咬了一口,嘴里含糊道:“今天是爷爷你在这里独享春光么,真好啊。”
“哈哈哈,小姑娘要是想,也是可以一并欣赏的。”将茶水递给郁理,三日月看着她笑得温和,“今天也是热闹的一天,先前的手合室可真是喧闹了好一阵啊。”
“你这是又当笑话看了吧?”郁理向他翻了个白眼,将剩下的点心全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用茶灌了一口,这才叹息道,“你说都是平安时代的刀,鹤丸的性格怎么跟你们差这么多,就算是大包平……咳咳,反正人家也比那只鹤省心多了。”
“嘛,每振刀的际遇不同,产生的性格自然也会不一样的。”三日月微笑着听着郁理的抱怨,温声开解,“鹤丸喜欢热闹与异想天开,虽说有些让人头疼,但也给这座本丸带来不少活力。至少主公心里,其实并不讨厌他这样吧?”
“唔……是不讨厌啦。”郁理眼神游移,只觉得自己的情绪在这振刀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但这不是我不会抱怨他的理由啊,那家伙有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