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也不等郁理反应过来,伸手就拉开了郁理短袖衬衫领口上扯得歪斜的蝴蝶结,失去了束缚的领口顿时将女子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完全展露出来
“哇啊啊啊!你干什么!”郁理下意识就要抬手抓紧领口,却被拦了下来,那双戴着黑手套的灵巧十指已经在眨眼间替她再次系好,一个工整漂亮的蝴蝶结出现在领口处
“瞧,比起动口,动手很容易您说是不是,主公?”
郁理手捂着领口,红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烛台切亲切无害的笑脸简直就跟魔鬼的微笑没什么两样
“流,流氓”她结结巴巴控诉
“只是帮主公整理着装而已”戴着眼罩的太刀青年笑容依旧,放下的手再度抬起,贴上脸颊,“主公,您的发型也需要再重新梳理一下……”
“呜哇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刺激太强,又一次战败的郁理缩着脑袋就想再度逃跑,结果这一次对方没放她走
被拦腰圈住之后直接扣在怀里时,郁理是有些懵的
烛台切是个追求精致完美的附丧神,所以他总是将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哪怕总在烟火气很重的厨房进出,靠近时,总是能闻到清爽好闻的味道,一如现在
“您打算逃到什么时候?”低沉的声音透过胸腔传递到紧贴在胸膛上的耳朵里,“一次又一次,总是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闷钝的男音混着对方有力的心跳一点点撩拨着鼓膜,郁理的脸再度烧了起来
“什、什么困扰,我才困扰好不好,每天都听你念,简直神烦!”很想让自己不要再脸红,可是总控制不住,她只能强装着嫌弃的口气,“这个天气抱在一起也不嫌热,快松开!”
“您若真的讨厌我,为什么总将我留在身边?”对方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真的讨厌我的话,就不要给我希望啊,您每次总是这样,会让我觉得只有我是不同的”
“谁说的!我对谁都一样!”郁理嘴硬
“如果是长谷部君这样做,您也会这么乖乖呆着不动?”对方语带笑意
“长谷部才不会这么做咧,他比你好多了!”郁理撇撇嘴,虽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可是语气已经说明一切
于是郁理就听到了一串低低的闷笑,好似抓住她心情一般的愉快笑声让她特别不爽,这份不爽她之前一直不明白,现在却是懂了
“烛台切!”她愤怒地仰头瞪他
“我在”
“你之前都是故意的!?”
“我只能说,是您先动手的”
不!才不是!她才不是这种人!
就算郁理对这一点死不承认,完全不认为自己有做过什么撩汉行为,可是在烛台切的步步紧逼下,她也不得不承认烛台切在她心里是特别的,因为和别的附丧神相处接触,都没有谁总是给她脸红心跳的感觉
所以容忍他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