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招惹第二次
烟在嘴里过了两口,关于宋蛮的一切江其野只字未提,全部自动过滤
弹了弹烟灰,问谢旻修:
“下午去酒吧调监控干什么?”
谢旻修轻晃着酒杯,手指修长苍白,“俩背着干的事,哪次不是来给们擦屁股”
知道是在说昨晚在酒吧跟人发生冲突的事,向旌咳了声,“又没把断胳膊少腿的,至于吗”
谢旻修冷冷瞥,“别人不告当然不至于,但要是告了,去跟法官说至于吗有用吗?”
“拜托,是那小子违法在先,其野要真想弄早就送进去了”向旌替江其野不平
谢旻修当然知道
可法律不是等价交易,没那么多人情关系去讲条件
谢旻修懒得跟向旌辩,淡淡抿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