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不如说是跑了调的哼歌声bqg77• cc
“桃金娘?”
恩斯试探性地轻喊了一声,他的话音在盥洗室里回荡着,好似被放大了不少,将那哼哼声给一下子掩盖了过去bqg77• cc
与此同时,他将左手的魔杖又换回到了右手中——哪怕指尖还隐然有些麻木,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小毛小病了bqg77• cc
很快,他说话的回音便安定了下来,可先前跑调的哼歌声却也随之消失了bqg77• cc
盥洗室里又重新恢复了起先的静谧,只剩下了恩斯那细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水池裂缝间滑落的水珠没入积水中的滴答声bqg77• cc
就当恩斯忍不住想直接去检查一下隔间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嗓音打破了这份略有些森冷的沉寂bqg77• cc
“哼嗯——”那个声音稍显模糊地哼吟道,“小帅哥,晚上好呀……是在找人家吗?”
在对方说话的同时,恩斯看到有一道白蒙蒙的身影从最里面的隔间飘了出来bqg77• cc虽然那个单间连门都已经没有了,可对方还是没有好好走路的意思,单间的隔板一角直接从那朦胧的身体里穿了过去bqg77• cc
“你就是桃金娘吗?”
虽然没有任何一个学长同恩斯提到过,说这个幽灵会有什么危险,可他还是握紧了自己的魔杖bqg77• cc
“哦——没错!”桃金娘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在恩斯的面前晃悠了一圈,“怎么啦小帅哥?人家好像没见过你……唔,这几年来我这儿的人怎么突然就变多了……”
她先问了一句,然后就自然而然地低语了起来bqg77• cc
这么多年来她始终独自缩在这里,除了为自己那悲哀的一生而啜泣以外,也就只剩下自言自语了bqg77• cc这种旁若无人的低语行为,早就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bqg77• cc
“嗯……我就是……”恩斯抿了抿嘴,“我就是随便看看bqg77• cc”
“喔?嘿嘿……”桃金娘闻言,顿时暧昧地一笑,“小弟弟,没事跑到女生盥洗室来看什么?啊,你不用多说,人家明白的……不过人家这里可没什么好给你瞧的呢!”
即便她也清楚自己和恩斯究竟差了多少年纪,可她还是理所当然地把恩斯称呼为“小弟弟”,好像觉得这一点都不违和bqg77• cc
可是对于桃金娘的调笑,恩斯却只是皱了皱眉bqg77• cc
他认为,这个“哭泣的桃金娘”似乎和传言中所描述的形象大有不符——说好的“哭泣”呢?自己好像净是被她笑眯眯地调戏了!
但是他又哪里知道,幽灵们与某些徘徊在死地的游魂不同bqg77• cc他们和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