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写了一封信,严熠,猜猜看,他会在信上说什么?”
严熠下意识弯下腰,低头说道:“赵大人,属下猜不到bqg84点com”
赵繇是严熠和李铣的房师,不过李铣当年考中进士,才十五岁,是最年轻的进士bqg84点com
虽说同样是在刑部当差,李铣却是在陪都洛京,这些年可谓风生水起,已经是一位郎官了bqg84点com
刑部为官最是尴尬,越是精通刑名的老吏越是无法挪窝,就跟一条官场断头路似的bqg84点com即便偶有例外,那也真的只是例外bqg84点com
赵繇说道:“李铣说陪都刑部那边有个实缺,是某州清吏司的员外郎,因为是个有实权的从六品,所以较难争取,他就想要让我帮帮忙,把你调过去bqg84点com说你是正途出身,资历也足够,事务娴熟,所以此事不算走后门bqg84点com但是他恳请我不管做不做这件事,都不要跟严熠提及,怕你脸皮薄,心里有负担bqg84点com”
严熠满脸涨红bqg84点com
赵繇淡然说道:“为了一个从六品的秋官员外郎,你的同年都要求到我刑部侍郎的头上,严熠,你再看看张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官场起步就是从六品,而且是更清贵的翰林官bqg84点com”
张定神色尴尬bqg84点com
他因为是状元郎出身,官场起步就是从六品,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兜兜转转,如今在户部钱法堂任职,还是正五品bqg84点com
严熠很清楚这位房师的脾气,知道李铣这次好心帮忙并无意义,只求李铣别在赵大人这边落个不好的印象,那就亏大了bqg84点com严熠这滩烂泥,扶不起就不起,你李铣还有大好前程,将来当了大官,恰巧进京为官的话,我那儿子也该考中进士、在某座衙门历练过几年了,到时候带他去找你,哪怕你不肯帮忙,当着儿子的面跟同年叙旧几句,也是风光的……一想到这种念头,实在是太没出息了,严熠就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bqg84点com
赵繇沉默片刻,说道:“张定,严熠,你们可以保留原先官职,近期调入国师府担任文秘书郎bqg84点com至于户刑两部,我会帮你们发公文、打招呼bqg84点com国师府那边,没有任何问题bqg84点com”
张定愕然bqg84点com严熠懵了bqg84点com
赵繇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都是国师亲自征调的人选,我不过是顺水推舟bqg84点com”
其实就算陈平安不这么做,赵繇在刑部如何启用严熠,自有章程bqg84点com
严熠满腔热血翻涌,霎时间心跳如擂鼓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