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梦回，都仿佛能看见那宾客云集，高手如云的鼎盛场景。
而今看着这小小的院子，看着天赋粗略不堪的弟子，他只能在心中无奈叹息。
人鱼帝国没有门派，只有类似于门派的道馆，扎根在各个城市之中。
道馆的实力越强，名声越响亮，所能招来的天才弟子，自然也就越多。
像十绝道馆这种，只能招一些别人剩下不要的。
夜飞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那个不停偷学武艺的杂役弟子阿波，心里又是一声叹息。
为了维持道馆的正常运作，他甚至不得不招像阿波这样，穷乡僻壤的乡下小子。
不是说乡下就出不了天才，而是像阿波这个年龄，很难出天才。
上界和下界不同，因为天地元气过于浓郁的原因，几乎是人人修炼武艺，只是小地方修炼的比较粗浅，而大地方修炼的比较高深。
如果是真正的天才，刚开始修炼的时候就会显现出来，这个时候一般的父母都会把他们送到更好的地方，更大的城市。
在这样层层筛选之下，最后进入大城市的青年，必然是最优秀的一批。
而到了阿波这个年龄，还依然留在乡下的青年，必然是层层筛选之下的残渣。
没天赋，没资源，没背景，除了所谓肯吃苦耐劳的精神，便在也没有什么值得称道地方。
而所谓的吃苦耐劳，也是废物给自己的安慰罢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除非是被惯坏的二世主，谁不能吃苦，谁不能耐劳。
像当初他自己，刚加入十绝道馆的时候，为了争取更多的资源和机会，几乎是拼了命的修炼。
可是这一切并不能改变多少，时至今日，他也只是瑶海城的一个三流高手而已。
像阿波这样的天赋，除非是狗屎运，撞上什么奇遇，否则就算不吃不喝，没日没夜的修炼，最后能不能突破武圣都是个问题。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别人比你有天赋，还比你努力。
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位看上去还积极向上的阿波，就会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在夜飞看来，阿波完全没有培养价值，如果不是实在招不到优秀的弟子，打死他，他都不会要。
每次看见都糟心！
没有任何一个师傅，喜欢教一个傻子学生。
“再有一个月，就是瑶海城道馆收徒大会了，希望今年能够招上几个好一点的弟子，最好有值得我培养的衣钵传人，否则再过上几年，可就来不及了！”
现在十绝道馆所剩下的资源越来越少，他必须尽快培养出合格的接班人。
这些年来倒也不是他不想培养，实在是找不到能堪大用的存在。
像他手下的那几个亲传弟子，不是天赋太差，潜力有限，就是心性不行，好高骛远，如果贸然把所有的资源投入进去，最后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