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先放我哥走如何?”
护士长微微躬身行礼,“不用了您随时可以把人接走”
“你不怕我赖账?”李环茹打趣道
护士长也不怯场,仍然礼貌的微笑道,“您是公众人物这么多人看着,不怕您食言”
李环茹也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你叫什么名字?”
“第一医院,感染科护士长,陈舒”护士长伸出手介绍道
李环茹礼貌的和她握了握手,“很好陈护士,可否赏脸和你共进晚餐?”
“那是我的荣幸”陈舒点头道
李环茹对着“陈舒”微微俯首、以示礼貌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足了陈护士面子后者受宠若惊的也回了个礼,二人都是一副大家闺秀的“范”
但相比陈舒那礼仪性的微笑,李环茹那无神的眸子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回过身,手上盲杖环于身后信步向医院外走去让人诧异的是,此时李环茹走路竟然不在借助手杖,而是彷如能未卜先知般,大踏步的向前走
手上的盲杖,更像是权杖长发飘飘,霸气十足我终于想起来,上次见李环茹发现哪里不对现在才明白,李环茹少了些萝莉气息,多了些成熟稳重
似乎感觉我在一旁发呆,李环茹再次回身,穿过人群挽起我的胳膊,“差点儿忘了你还饿着肚子走吧,妹子带你喝粥去”
…
午后我坐着李环茹的车子,一路越走越偏辟从荒凉的郊区,一直跑到农村一望无际的稻田
由于台风影响,道路上的很多大树折断,有些甚至出现了塌方和泥石流李环茹只得选择走水路回冰城
幽幽的浪花拥抱这温暖的阳光,成双成对的野鸭衔这小鱼,在爆涨的河水中尽情嬉戏
我们乘坐小舟,逆流而上水面风景如画但河岸却是另一番景象,数不清的玉米,倾倒在地里,无法收货成片的稻田淹没在洪水中,成为朽米夏去秋来,东北马上就要迎来金秋十月一年的收成也马上就要得到回报可是一场台风过境,却把“收成”全刮没了
我低下头,暗暗祈祷自己的父母也是农民,只希望他们可以得到一些帮助,不至于饿肚子,难以温饱
“想什么呢?”李环茹怀抱着一只小白狗问道
我定了定神,“没什么有赵婷的消息吗?”
李环茹在船舱中拿出一块面包递给我,“人生要经历很多很多的事儿就像现在的东北,经历过一次台风的洗劫,一年收成泡汤但不管碰到什么样的挫折,人只要活着,生活就还得继续就像我,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看一眼这绚丽的大千世界可惜我是盲人,恐怕此生无望了”
我不太会安慰人只得接过面包三口两口的将它啃下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多愁善感
李环茹凄然一笑,“好了,不说我了”说完,话锋一转道,“赵婷的事我所知道的并不多只听说,你坠江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