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怔了怔,心说这小妞儿可真够辣的。
我拿起刀子,若有其事的说,“你把那嘴唇给我仰的高一点儿。”
鹰韵闭上双眼,将嘴高高撅起,“这样够不够高?”
话音未落,我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后者猛然睁开眼,在短暂的愣神儿后、竟然没有躲避。
良久过后,鹰韵有些不舍的收回唇畔,取出一张“黄符,”贴在了我的胸口。“时间不够了,等回来我再”
我缓缓低下头,经过一天的对战,胸口没有愈合的伤口已经重新裂开。丝丝血液从伤口中渗出,而可笑的是,鹰韵竟然只用一张黄符来帮我止血。
我有些苦笑地摇了摇头,“你就那么相信那个巫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