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那浑浑噩噩的状态中醒来。
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发现这是一处用木板搭建的暗道,残破的木板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了。而木板外都是细细的黄沙,但由于年久失修,很多沙子已经开始从木板中渗透出来。
此时暗道的大门、已经完全炸毁倒塌,想从这儿出去,是没戏了。
回身望向无边无际的暗道,只能心一横、谨慎的向深处走去。
可没走多远,我突然感觉一阵气闷,这该死的“化骨斑”又开始发作了。
我靠在墙壁上缓了一会,可没等我把气喘匀,心中突然想起一件事。“鹰韵那货哪去了?如果她先醒过来,怎么可能饶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