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事缓缓再说吧!她还能白?捡一个儿子
程焰的消息季时屿都看了,但少有回复,药物让感?觉到懒
怠,只?睡梦里思念疯长,梦到教室,两个人坐在后?排,肩并着肩,几乎要靠在一起,掐着眉心,觉得有些累,偏头却看她面无表情?地?在做题,于是?拿头碰了下她的头,她扭过头,眉毛锁着,轻声问:“干嘛?”
笑着,说了句:“不干嘛”
程焰也不恼,只?是?轻啧了声以表无语,低头继续做题
过了会儿,又碰了她一下,程焰又问:“嗯?”
再次摇头,程焰一拳砸在胸口?,“抽啊!”
偏着头,耸着肩膀笑了起来,窗外日光明媚,光斑从窗外透进来,金色粉尘轻慢地?舞着,上课铃响了,收了笑,目光却又滑到她那里去
梦到大年夜,两个人在中心广场看烟火秀,程焰坐在高高的台子上,双腿悬空,手撑在身后?,微微仰头看天空,层层叠叠的烟火绽开,把她脸庞照亮,她难得轻松地?笑着,忽而偏过头看,说:“新年为什么这么无聊”
把手插进她的指缝,捧着她的脸同她接吻,烟火明明灭灭,她眼底的光也明灭缭绕,问她:“为什么不闭眼?”
程焰挑了下眉,似乎在问:需要闭眼吗?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忍不住笑了起来
梦到她穿着作训服,飒爽利落地?站在训练场上,扭头看到,拨开层层人群朝着走?过来,季时屿攥了下指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路过的人问:“这是?谁啊?”
程焰蹙眉,说:“朋友”
突然不高兴了,低头看了她片刻,转身走?了程焰没追,只?是?原地?站在那里,走?了几步,倏忽回头去找她,恶狠狠牵住她的手,“气死算了”
……
梦里虚虚实实,醒过来只?剩下怅惘,暗沉的夜,浅浅阖着眼,眼底都是?肆意涌的情?绪,从未觉得思念这个词如?此深刻绵长
程焰国庆也没能回去看,开学就是?军训,警校的军训格外的长,国庆被各种事绊着,也就没能回去
偶尔跟周思言们聊天,们都惊讶于她还活着,觉得警校太?变态了,比如?六点半起床跑步队列训练就很非人类
程焰这个人自律性一向强,她很喜欢规律的东西,所以觉得还挺舒服的
她这个人没什么业余爱好,学习和锻炼占了生活的全部,时间倒是?排的很满,也不比高中轻松到哪里去
转眼就是?寒假,最后?一门考完,程焰几乎没有逗留,当晚就回去了
又是?大雪,白?茫茫的雪覆盖整个城市,到处一片银装素裹
季时屿执白?棋,思考很久才?落子,程训之不满道:“年纪轻轻,下棋跟提前?老年痴呆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