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桌子上的书，整理进?了书包里，等着明天上学用
程焰看脸色还是差，忍不住伸手探额头想看是不是又发烧，原本正侧对着她?，低头在看桌子上的草稿纸，突然发现了一个错误，刚想转头问她?，正好她?手伸过来，于是触摸额头，变成了摸脸
徐静刚好探进?来半个身子，“阿时……哦，没事，们聊”
她?又退了出去，听脚步声是又去了客厅
程焰沉默了足足五秒钟，面色严肃困惑地看着，许久才说?了句，“想看一下是不是发烧了”
季时屿面无表情回了句，“想问这个方程是不是解错了”
阴差阳错，倒是戏剧性得很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程焰表情坦荡，倒是季时屿耳朵尖红了，眼神下瞥，看
她?的手，“这手倒是很有想法”
已?经不止一次了，两次半梦半醒抓，这次还摸脸
程焰实在是没有敏感?的心思，她?和同龄男生的亲密接触，都是因为?打架，以至于她?看到一个男生，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打得过，这个打不过
倒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程焰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认真说?了句：“摸能少块儿?肉？”
季时屿乐了，“第一次见有人耍流氓这么理直气?壮的”
程焰单挑眉，“嗯？”
季时屿改口，“但个人觉得说?得对”
把脸凑过去，“要不这边脸也给摸”
程焰终于语塞，翻了个白眼起?身出去了
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程焰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土匪，抢了个大?家闺秀做压寨夫人似的，大?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程焰走到门?口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季时屿也在看她?，倚靠在书桌前，微微弓着腰，低垂的下颌显露出漂亮的线条，还没有完全清醒，浑身恹冷气?息更浓，唇角却带着笑?，问：“干嘛呢，一步一回望的”
程焰倒是坦然：“看收费啊？”
季时屿好笑?摇头，甚至站直了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不收费，随便看”
程焰忍不住也笑?了下
高三上学期期末，程焰考了年级第一，市第七，季时屿仅次于她?，两个人名次黏着，三年了都没能挤进?去任何一个人，以至于大?家看成绩单的时候，都忍不住感?叹一句，连机器都会?有故障，程焰和季时屿俩人比机器还精确
只?算大?考，这恰好是程焰第十次拿第一
但并没有多高兴，她?很想问一句程训之会?不会?来看她?，想了想又觉得没有必要
上一次她?终于问了程训之：“在做很危险的事吗？”
程训之回答她?：“嗯”
“有多危险？”
“别问了”
“叫回江城，是因为?这个吗？”
“不全是”
“突然有点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