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似乎阿时一个字都没提
军训第一天程焰出尽了风头,之后九天倒是都安分得很,也?没人愿意惹她了
那位姓陆的长官就带了们半天,之后再没出现过
程焰想过再见面的时候求证一句程训之到底以前是不是干过不好的事,说不熟,可没说不认识
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
说有缘分吧,两个城市相隔万里竟然还能遇到,说没缘分,同在一个基地,都见不到一次
每天训练都很累,回了宿舍只有半个小时的洗漱时间,大多时候大家回宿舍倒头就睡,手机不允许出现,程焰的手机锁在柜子里,很多次她都想偷偷拿出来看一眼,看看程训之有没有联系她,但最后都忍住了
她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疑神疑鬼的人
程训之说过,人最难做到的就是放下,放下猜忌、怀疑、成见……等等那些东
西会一层层裹住,让变得偏狭,放下一点,就轻松一点
程训之希望她做一个洒脱的人,而?洒脱首要的一件事,就是学会“漠不关心”
程焰觉得程训之天天净瞎扯,但她此刻能做的,也?只是等着?
好在她并不算倒霉,军训结束回家的那个晚上?,她刚爬上床就接到了程训之的电话
“军训完了?”这是第一句话,语气随意得让程焰这十天来的烦躁显得多余且好笑
于是程焰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从为什么不去买个手机,到天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再到什?么事也?不说
程焰离开?南菏之后,第一次掉眼泪,她声音颤抖着?,带着愤然,“觉得现在像是个在等待凌迟的犯人,不知道头上的刀什?么时候才能落下来”
那种程训之背着?她偷偷干不好的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很努力地告诫过自己万事随缘不要强求,可她到底是个俗人,做不到漠不关心
那是程训之,再不好也是她亲爸
程训之在那头抽烟,沉默着?,长久不说话
耳朵边有轻微的电流声,还有风声,程焰甚至能想象得到程训之此时抽烟的神情
许久,久到她气都消了,旋即觉得自己无聊,要是愿意说,不至于她到现在连曾经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程焰开了口,“妈跟说了,大学没毕业就出去混了”
终于“嗯”了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听不出丝毫情绪
程焰便又觉得难过起来,感觉自己在面前一个黑洞,什?么都不说,程焰也看不出来任何轨迹
“说腿是跟人打架斗殴断的”
程训之再次“嗯”了声
程焰忽然有些恼,问不下去了,直言,“不信”
程训之的声音有些冷,骤然说了句,“程焰,必须信,爸就是这样的人,谁问都要这样说,对对妈都好”
程焰瞳孔骤然缩了下,喉咙里似乎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