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也没意思
程焰是个很能看得开的性格,其实那天之?后,程焰就已经释怀了,只是有些自嘲地想,说什么不在乎,其实都是自欺骗罢了
明明不是个会迁怒的人,明明是个别人对自己好就能等样回报的人,面对周敏玉的示好却只有烦躁和抗拒
说到底她没办法?接受,自己没有原因地被自己母亲抛弃,又没有原因地被母亲关爱
无知对她来说并不会觉得幸福,她是个情愿清醒着痛苦的人
“等?期中考完吧!”程焰那会儿说
江雪若很高兴地笑了,“书香苑离学校很近的,们可以骑自行车上学,五分钟就到教学楼了”
程焰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周敏玉看着雪若和渺渺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一些,很欣慰地笑着,给程焰夹菜,“学习不要太苛刻自己,多吃点”
程焰仍旧还是
会烦躁,但?克制着,颔首说了句,“谢谢”
周敏玉的手一顿,旋即笑了笑,温声说了句,“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程焰忽然抬头看了周敏玉一眼,反骨顿起,但?沉默了一会儿,憋了回去,重新低下头,“嗯”
期中考试的时候,下了雨,程焰的座位在靠窗位置第一个,考场次序是按照上次成绩排的,季时屿自然在她后面,程焰刚进考场,季时屿就已经在了,倚在后位桌子?上,侧头看着窗外?的雨,表情很冷
心情不好
不,是很差,以程焰对不多的了解都能感受得到
程焰从口袋里把笔掏出来,扔在桌面上别人进考场还带着书,临时抱一下佛脚,就算看不进去,好歹是个心理?安慰,但?程焰什么也没带,就带了一根黑色水性笔,一支替换芯,一根涂卡2b铅笔,没了
她回头,敲了下季时屿的桌子?,指了指额头上的淤青,“打架了?”
季时屿回神,看了程焰一眼,天气已经入冬了,江城的冬天很早,程焰作为一个南方长大的人,倒是还没有北方人怕冷,穿着一件薄外?套,袖子?还卷到小臂,露出来的半截手臂又白又细,她长得其实很具有迷惑性,又凶又奶,又暴戾看起来又纤弱
季时屿突然挑了下眉,“改天俩打一架?”
程焰:“……”
她上下打量片刻,发觉不是开玩笑,突然就笑了,活了下手腕,点点头,“别哭就行”
季时屿原本沉闷的心情,顿时被扫平了些,“以前跟疯狗待过一个笼子?”
程焰看了季时屿一眼,季时屿没有什么表情,只嘴角嗪着一点凉薄的笑意
“是理?解那个疯狗?”
季时屿笑了笑,没正面回答,“显然活得好好的,猜能不能打?”
程焰直觉在放狠话,但?又觉得诡异,忍不住问了句,“您拿的是什么极限求生剧本吗?”
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