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到的都是她紧蹙的眉毛,那时什么也没有想,只是觉得,这女生很少笑,总是刻意板着一张脸,就差把不好惹刻在脸上了
少年人总是喜欢特立独行,耍帅装酷,但她似乎又有点儿不同
季时屿从口袋里摸了一颗糖剥开含在嘴里,掌心躺着那块儿糖纸,透明的玻璃糖纸,带着彩色的光
忽然笑了笑,“暑假在她家住,但是不熟”
沈逸风愣住,半晌才“卧槽”了句,“俩……”
“巧合”季时屿垂下眼睑,“其别问了”
周思言说过,阿时小时候经历不太好,所以很多事不愿意多说,并不是不把们当朋友,沈逸风猜不到是有多不好的经历,但这些年很默契地没有多问,于是此时也没追问,“不问就不问,只是这女生不行,……三思”
季时屿知道大概误会了,但也没着急纠正,只是好奇问了句,“什么不行?”
“心狠手辣,脾气暴躁,报复心强,还……总之不适合”
季时屿笑得肩膀耸动,没再说什么
沈逸风也就是随口一说,这俩反正看着也不是一路人
踩程焰腿的那个寸头付了医药费,沈雾几个人跟沈逸风这几个人都在,沈雾离得远,表情非常不耐烦,就觉得真妈晦气,这女的有毛病吧!至于吗?反应那么大
沈雾觉得寸头就是个老实人,踩了程焰一脚,可挨的打也不轻,这会儿还老老实实去交了医药费,看寸头还要往留观室去,拽了一下,“得了,干脆把她供起来吧!”
周思言出来找阿时,顿时翻了个白眼,揪住沈雾的衣领,“能不能别惹事了,还很不服气是不是?跟狗皮膏药黏着人家,挨打不亏”
“操,那是爹啊这么护着她”沈雾怒视周思言,深觉胳膊肘往外拐
周思言:“哎,那不是爹,那是亲爷爷”
沈雾咬着牙看了周思言一会儿,骂了声,“傻逼”
周思言懒得理,刚问了程焰,程焰只回了句,“以为谁来找茬的,不是就算了,是过激了”
倒是没诋毁沈雾半句,表情仍是有些紧绷,一直在看自己的腿,不知道在发愁什么,似乎得知沈雾是周思言的表哥,并且只是想撩妹没别的心思后就完全忽视这个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四眼之前只觉得她同桌是个女战将,这会儿又觉得她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
四眼去找阿时的时候,阿时正跟沈逸风交代,“程焰没那么坏,就是没得过什么好意,防备心太重”
周思言一屁股坐下来,“靠,说的都有点心疼她了1x5♜不对劲”
季时屿笑了声,沈逸风也推了四眼一把,“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呗,沈逸风在暗示对同桌图谋不轨,四眼想象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又不是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