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对呛，可程焰仍旧觉得有程训之这个爹挺好的
如今一切都要重新来过
还没到地方，她已经不适应了，眉头拧成深重的川字
脑子里倏忽闪过临走前父亲送她上火车的画面，程训之粗粝的手指紧紧捏着她的手腕，再次叮嘱，“别怨恨她”
她抿着唇，沉默许久，不明白她生母周敏玉到底有什么魅力，让到现在还在为她着想
她很想嘲讽一句没出息，但最终还是表情不耐烦地“嗯”了声，“知道了”
车缓慢停了，车厢里挤成一团，程焰闭着眼静坐在那里，听着耳边的嗡鸣等人走完了，她才慢吞吞睁开眼，季时屿也不着急地没动，是因为坐绿皮火车很不舒服，浑身酸疼
为了照顾程焰的经济状况，不然才不愿意受这鸟罪
程焰抬头跟说：“谢了，妈会来接，有缘再见！”
季时屿没多寒暄，似乎终于完成任务了一般，点了下头，挥了下手，就算是告别了
程焰“啧”了声，虽然内心很感谢带自己坐火车，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被激起了反骨，仿佛不听说句话不痛快似的，扯了下“加个？”
季时屿拖着行李箱准备下去，很不客气反问了句：“还有事？”
程焰被这很不客气的语气弄得非常不爽，她捋了下马尾，“多条朋友多条路，以后有架帮打”
季时屿：“……”
长这么大，没见过这种路数的女生，一时竟不知道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