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赵小宇在身后狠命拽她,“妈别这样”
程焰顿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讥讽道:“不跟长辈动手,劝搞搞清楚再跟说话再推一下别怪不尊老爱幼”
“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一点教养都没有”被一个晚辈这么落面子,她顿时急了起来
“没有,妈,她没有欺负,真没有”赵小宇觉得难堪极了,一直狠狠地拽住母亲的手,抱着拖着母亲往回走,可妈力气特别大,固执地坚定着自己的想法,一如既往不在乎的想法和言语,眼看着还要再跟程焰理论
赵小宇第一次当众顶撞自己的母亲,一向细声细气的突然愤怒地吼道:“到底听没听见说话?啊?说了她没有欺负没有欺负没有,昨晚上薛宁宁勒索,还是她帮的为什么就不能听听说的话!”喊到最后都破音了
赵小宇妈表情错愕,却突然暴躁道:“谁勒索什么时候的事,昨晚上为什么不说?学会瞒妈了是不是?”
赵小宇重新垂下头来,脸憋得通红,觉得很生气,可又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最后只好大步地往前走,把母亲远远地甩在后面
跑起来,快速地跑着,母亲在后面生气地骂jingshu9·
也不管不顾地往前跑,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一切都抛在身后了一样
母子两个人走了程焰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皱着眉地骂了声晦气
季时屿侧头看了她一眼,说:“怎么不还手?”
程焰烦道:“她再敢推一下就开始还手了,但经验告诉,跟大人动手没好处”
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规则,在她身处的环境里,规则就是少年人的事不和家长搅和在一起,一旦搅和在一起就是破坏规则
程焰能安稳混到今天,不在于她多会打架,在于她一向是个清楚规则且善于利用规则的人
她有些烦躁地擦了擦胳膊上的血迹,伤口不是什么大问题,但都在胳膊上,遮都不好遮,程训之看到了又要骂她
她其实知道程训之只是心疼她,不希望她打架,怕她受伤,拳头哪有那么好用,能打别人,别人也能打huaxia8點
但有时候她也没有办法,别人挨欺负了可以回去跟爸妈哭诉寻求安慰,可她回去哭诉过,程训之替她讨说法,挨的羞辱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程焰倒是乐观,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她扭头重新架住季时屿,侧头对季时屿教授自己的人生感悟:“当觉得一件事有惊无险的时候,恰恰是最容易搞砸的时候”
她摊开一只手:“世事无常”
她本来以为今天打架没到互相殴打的地步,身上也不带伤,回家可以蒙混过关,没想到快到家门口了给她搞这一出
踏进家门,程训之坐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