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蹲在村口哭了很久,再回去留了一沓现金塞在的抽屉里,可后来回家的车上,一摸发现已经在外衣口袋里了
程训之听到的话,表情没有丝毫波澜,垂着眼睑:“不了,觉得这儿挺好的”
陆风急道:“哪里好?穷山恶水的,侄女跟着都受委屈”
听到提程焰,程训之抿了抿唇,没有再吭声
不能否认
好一会儿才说:“她过两天就走了”
陆丰问:“呢?”
程训之抬眼:“老了,走不动了”表情冷下来,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陆丰看沉下来的脸色陡然觉得自己像是说错了话,也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转移话题道:“小侄女呢?不在家?”
程训之说:“出去了她整天不着家,也管不着她”
陆风迟疑了下,“这两天让她待家里吧!最近有情况”
程训之眉梢微动,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没多问,思索片刻,应了声好
二人随意寒暄着,陆丰因为多年未见,而有些局促,程训之还和当年一样寡言,但比以前大变样,身上多了些阴沉气和市井气,乍一看,完全没有当年的样子了,像是彻底融进了南菏
成穗跑得呼呼大喘气,一脚踏进程家的门,奔向前厅,人还未到,就着急说:“叔,程焰上岛去了家那个租客也上岛了,听们说岛上有血迹昨晚上好像上头就有人,罗叔报了警,但警察好像还没到现在岛上特别多人”
程训之豁然起身,因为腿脚不稳差点摔倒,陆丰忙扶住,也想到了什么,忙安慰程训之,“没事儿,先别着急,跟队里人联系一下,派个直升机去看看”
成穗听到直升机忍不住看了一眼陆丰这男人成穗没有见过,不像是程焰的亲戚朋友
程焰和她爸自从来南菏之后,好像身边就没有什么交情较好的亲友,但这个男人看起来又似乎对程叔特别紧张亲近
但成穗来不及多打量,有些焦急地看着程训之虽然觉得程焰能把事情处理得很好,可今天岛上似乎很乱,她有些担心程焰会冲动她那个暴脾气,一点就炸
尤其是季时屿这个人看起来古古怪怪的,万一再闯祸程焰这个人没什么烂好心,但责任心却意外很重
程训之很快镇定下来,拍了一下陆丰的肩膀说:“们是不是冲这个来的?帮去看一下”
没错,果然猜到了,陆丰沉默点头
陆丰是开车来的,的车是一辆破桑塔纳
成穗跟着走了出来,看到那辆车又看了看这个男人,这男人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看起来还很年轻,身材挺拔,气质也很好
就算开着这样一辆破车,成穗都觉得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挺拔气质,成穗很少在南菏看到这种气质强的让人一看到就让人忍不住屏声息气的人
成穗听见那个男人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