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bq14♟cc
营营苟苟,机关算尽,最终却是败在自家人手里,聪明反被聪明误!
大皇子讽刺大笑,他母妃说得没错,成也裴家,败也裴家!
……
最后,景徽帝拿出前所未有的魄力,雷厉风行将所有人都定了罪bq14♟cc
大皇子结党营私,骄奢淫逸,宠信邪门歪道,意图扰乱朝纲,即日起,剥夺皇子身份,贬为庶民bq14♟cc
昭贵妃谋害皇后,勾结大臣,剥夺贵妃封号,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bq14♟cc
忠顺伯府谋害皇后,营私舞弊,欺君罔上,男十四岁以上处以极刑,其余人判以流放,遇赦不赦bq14♟cc
所有人都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到这一步的,总之呼声最高的大皇子,后宫最受宠的昭贵妃,先皇后的娘家突然说玩完就玩完了,毫无征兆,而这一切的源头不过是因为忠顺伯府欠攸宁公主的粮?!
攸宁公主怕不是有毒?谁靠近谁死?
无论是后宫的妃嫔,还是二皇子、三皇子,都默契地打定主意离攸宁公主远一点,能不招惹别招惹bq14♟cc
待嫁中的四公主听到这事,有些羡慕又有些无语,凭一己之力让前朝后宫动荡,真是仗着宠爱无法无天了bq14♟cc
而内阁得出的结论是,陛下要勤政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经过内阁就直接定罪处理,他们独揽大权的日子就要成为过去了bq14♟cc
景徽帝回到御书房,因为发了把狠,整个人像虚脱了般瘫在椅子上bq14♟cc
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一向最懂他的昭贵妃没了,他把自己的儿子逐出家门,原来娶的皇后身世变了又变,而这一切的发生只因为他闺女心血来潮去讨了一次债bq14♟cc
“刘正,朕忽然觉得把攸宁放出去错了bq14♟cc”景徽帝感慨bq14♟cc
刘正赶紧给端上一杯热茶,“陛下息怒,奴才这里还有个大好消息bq14♟cc”
景徽帝懒懒坐起来,接过热茶喝了口,“别又跟攸宁有关,朕现在不想听关于攸宁的事,头疼bq14♟cc”
刘正默了默,“还真是跟公主有关bq14♟cc”
景徽帝差点被茶水烫到嘴,他烦躁地将茶盏一搁,“说吧,朕倒想听听她能给朕什么好消息bq14♟cc”
“准确的说,是跟公主的驸马有关bq14♟cc驸马让亲兵给奴才递了封密信,让奴才呈给陛下bq14♟cc奴才问了,是关于火.药的好消息bq14♟cc”
景徽帝瞬间大喜,“快呈上来!好你个刘正,这么大的事居然现在才说,若这好消息不足以平息朕的怒火,看朕如何罚你bq14♟cc”
“奴才知罪bq14♟cc”刘正知道景徽帝在说笑,赶紧把密信呈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