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笑眯眯道:“若是臣输了……”
景康帝一摆袖子:“蔡卿手里有一副苏东坡的《夜雨图》,朕惦记好久了,只是不好讨要
你不是他蔡伯烈(蔡阳的字)的得意下属吗,你若是输了,就去把这画给朕讨来”
“一言既出……”马晋眼睛都笑湾了
“驷马难追”
景康帝眼含深意的笑了笑,然后趁马晋不注意的时候,冲身后的花子虚使了使眼色,老太监点点头,悄悄闪身出了观赛席
………
台下的叶千二人已经开打了,果然不出马晋所料,雪柯不是叶千对手,十几招之后就落了下风,只得闪身游斗
马晋得意的摸了摸短须,佯装叹气:“看来臣运气不错,压对了宝,这场小赌,臣应该会侥幸得胜”
景康帝微笑不语
………
观赛台外
花子虚一露面,就冲外低喝一声:“此地黑衣卫掌事何在”
一个黑色锦衣的中年从人群出来,单膝跪地,抱拳道:“黑衣卫旗下千户苗应,见过花公公”
花子虚点点头,也不废话,一指台下正在打斗的叶千,问道:“认识他吗”
这个黑衣卫的千户苗应,是个机灵性子,知道花子虚能从专席里面出来,大摇大摆的找黑衣卫,定然是景康帝有差,当即积极做出表示
“回公公,下官和其打过几次交道,公公但有吩咐,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花子虚微带赞许的看了一眼苗应,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道:“皇上想让那位雪柯尼姑赢,你们知道怎么做吗”
苗应双目精光一闪:“下官明白,定让皇上如愿”
说罢,对花子虚拱手一礼,带着几个手下匆匆离去,花子虚也不耽误,返回观赛席,对景康帝微微点头
………
二人的动作马晋并未察觉,看着台下的在叶千的强劲攻势下,只能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越发狼狈不堪的雪柯尼姑,某人全无怜惜之情,脸上这笑容掩都掩不住
“父皇,这份赌注,臣实在是愧领了,愧领了”
景康帝稳坐钓鱼台,玩味一笑,面对马晋的挑衅第一次开口道
“胜负未分,你也不要太过得意,依朕看,这雪柯尼姑定会逆袭取胜”
全身的骨头就牙硬!
马晋懒得和景康帝掰扯,这雪柯眼见败局已定,在叶千强势之下,如何翻盘?怎么翻……卧槽………
马晋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双眼圆睁,只见台下方才还虎虎生威的叶千,一下就成了随风倒的病猫,两三下被雪柯尼姑一拂尘掀翻到擂台之下,捂着胸口哇哇吐血
马晋:“………”
麻痹,绝逼是打假赛!
………
马晋回头,四下寻摸了一眼,看到站在老神自在的景康帝身后的花子虚,这老太监刚才好像、似乎、可能、也许出去了一下………
颓然坐下,马晋一脸悲愤的看着景康帝,这老东西,太不是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