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的,全查清楚了,就是那群畜生干的!宣平侯,沈化容,庄氏,徐良行,他们一个都不无辜!奈何普通百姓报仇无门,养父纵使竭尽所能,也未讨回公道,临死时劝我们想开,往前看,说养母是他的妻子,他们结发同心,生同衾死同穴,他有责任做这件事,但我们没有,他希望我们能好好活着,一生平安顺遂,他和养母便能含笑九泉……可怎么可能呢?凭什么他们这么好的人死了,别人却活着!我偏不!”
紫苏眼底燃烧着仇恨:“我同养母学过琴,在坊间小有名声,想过各种方法,用过各种渠道了解和监视这些人,大人若不信,尽可去调查问话,不相信我的琴,我也可以当场为你们演奏,《秋霜调》,是养母自创名曲,我很擅长huyan8。cc”
仇疑青指节轻敲了下桌面:“具体计划如何,怎么杀的,详细讲来huyan8。cc”
紫苏:“方才说过了,我心中仇恨一直未去,盯了这些人很多年,他们什么性子,喜欢做什么,我全都知道,听说沈华容和徐良行得了红媚的帕子,我就知道机会来了huyan8。cc我丈夫对医治花柳颇有心得,全城也只有他治的好,谁得病了,谁去看过,我第一个知道,病情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我也很清楚,我没有马上杀他们,而是等着他们被这个病折磨,遭周围的人厌弃,难受够了,我才动手huyan8。cc也不需要特别准备,只要知道他们下一次找我丈夫看病是什么时候就可以了,蹲守很方便huyan8。cc”
仇疑青:“哦,你蹲守死者huyan8。cc”
“是huyan8。cc”
“之后呢?”仇疑青看着跪在堂下的女人,双目沉凝,“你蹲到了人,怎么引到暗巷?又是怎么杀的?”
紫苏垂了头,手指绞在一处:“这……这么说有些不要脸,但我自认有几分姿色,暗夜引诱一个男人并不算难事,至于庄氏……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凡女子,但凡长的出挑点,都是她眼里的货物,我装一装,自也能引的她见面huyan8。cc至于怎么杀的……呵,你们不都看见了?”
“从背后绑住他们的手脚,让他们跪在地上,匕首放到他们颈间,放干他们的血……那个牛皮绳结,我打的很紧,就是要磨出血来才好,他们不配痛快的死,等一切结束,再洒上纸钱,以慰我养父母亡灵huyan8。cc”
“这些案件细节,我不信诸位大肆张扬,全说了出去,如果我不是凶手,我为什么知道?”
紫苏咬着唇说完,看向丈夫,眼里有水光浮现:“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huyan8。cc你是好人,要向前看,别为了我,一意孤行,跳进火坑huyan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