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是人为可以改变的。
右秕在想什么轩辕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
现在的他们，不过就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在同一张桌上吃饭而已。
一顿饭吃的很安静，除了右秕偶尔发出的咀嚼声之外，轩辕涟基本上没有发出一丝丝动静。
“你早点睡吧，我今晚要在书房处理事情，就不回来睡了。”右秕放下碗，有心哄哄轩辕涟。
结果轩辕涟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她，自尊心极强的右秕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丢下两句话就走了。
下人有些担心的看着主子，生怕又被气出个好歹来。
“主子，您……”
轩辕涟从容的站了起来，慢慢一步步挪动着：“我要洗漱。”
右秕走到书房之后，这口气还是不顺畅。
她记得以前的轩辕涟不是这样的，随便买点什么东西给他，都能逗得他眉开眼笑。
现在才成亲几个月，就变成这样了？
“大小姐，家主吩咐过，咱们可不能跟二皇子闹掰了，否则……”伺候的人还想说点什么，被右秕直接一巴掌扇飞了。
右秕眼神有些吓人，直直的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女人，语气森冷：“你在教我做事？”
下人嘴角开始渗血，她摇了摇头，连声说着不敢不敢，看右秕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说一开始是尊敬的话，现在就是害怕了。
明明在外面这么有礼的人，为什么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嘴脸。
突然之间，竟然有些同情二皇子，明明是天之骄子，竟然嫁给了这么一个恶魔。
“滚！”右秕声音很冷，下人连滚带爬的正要出门，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站起来，擦干净自己，我不想听到外面传出什么无谓的谣言。”
看到右秕突然带着笑意的脸，下人打了个寒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擦干净自己脸上的血迹，最后才刚一步步小心翼翼的离开。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右秕的脸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变幻莫测。
“给我找个玩具吧，收拾干净了，我明晚过去。”右秕声音很快，房梁上似乎有一阵风飘过，很快又归于平静。
静坐了半个时辰，将最近的事情又细细的回忆了一边，确定自己没什么疏漏之后，右秕满足的在书房床榻上睡着了。
轩辕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事实上他就真的睡不着。
也不知道是下午睡多了，还是心中始终对右秕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怎么都睡不着。
知道最后天际开始蒙蒙亮的时候，晕晕乎乎的轩辕涟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
他的呼吸很平稳，他的双手轻轻搭在肚子上。
一缕缕黑色的气息，缓缓从玉镯钻出来，最后又慢慢进入到了轩辕涟的肚子里。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轩辕涟不仅没有醒来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