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昊冲宗衍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太子爷傲慢地抬着下巴,未作回应钱昊也不在意,伸手接过封窈的行李箱,一只手臂虚虚地环在她身后,就要往外走“站住”
宗衍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爆起,关节发白阴鸷冷戾的目光掠过那条环在封窈腰间的胳膊保护性的姿态,仿佛在宣示主权一样姓钱的男人,三十多岁年纪,不似他想的那样是个油腻痴肥的老男人,倒是长得眉目疏朗,气质成熟儒雅,对封窈的态度随和亲昵该死的亲昵封窈依然是充耳不闻,脚步不停反是钱昊回头望了一眼,有些拿不准他好歹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两人之间必有猫腻?
别的不说,如果眼光能杀人,就凭宗家太子爷那杀气腾腾、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般的眼神,他现在灰都已经被扬了好几遍了可那又如何呢?太子爷也要讲基本法,现在是窈窈要走,那他就会把她带走要不是窈窈脸上的手指印,大小一看就不是男人的,钱昊早冲上去揍人了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即将走出门,宗衍心头泛起一阵莫大的恐慌他有股强烈的冲动,想追上前拉住她,更想狠狠地痛揍这个姓钱的男人拉住封窈之后要怎样,他还没想好,但至少她不能走凭什么,这个姓钱的何德何能?
这些日子他对她难道不够好吗?为什么她舍不得跟姓钱的了断,还能在羞辱过他之后,当着他的面跟他走?
然而强烈的自尊心将宗衍钉在原地,他与生俱来的骄傲,绝不允许他在这姓钱的面前示弱——他连话都不屑于跟这姓钱的说一句“封助理,”宗衍死死地盯着封窈的背影,眸中如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现在还在合约期间,你是我的员工,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随意离开”
封窈终于顿住了脚步她缓缓地回过头,轻声开口:“我辞职,不干了”
“你忘记自己签了合约吗?不能随意离职”宗衍厉声道那份合约,封窈在签之前仔仔细细地看过,确认没有问题,才签下了大名她当然可以提前辞职,只不过是一毛钱的薪水都领不到,白干了而已不过他不是已经付钱给她了吗?她的精神损失赔偿金,那么大一笔,光数零都数了几遍呢封窈不想再跟宗衍多说,连看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他这张脸太能迷惑人了,她怕再多看几眼,又要被他迷惑了那就真的是上赶着犯贱了“你去告我吧”
轻飘飘地说罢,封窈便转身出了门,径直走向车子的前座钱昊默不作声,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然后坐进驾驶座“确定就这么走了?”他询问地看向封窈他有注意到,封窈的脖子上除了触目惊心的掐痕之外,还有不少可疑的暗红色淤痕又不是不通人事的小朋友,钱昊当然知道那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