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主张,越俎代庖
朱婶踌躇片刻,叹了口气,“你随我来,要是……”每次复健师上门,宗衍都会格外暴躁,女孩子面皮又薄,她几乎能预见到她待会儿被骂得哭哭啼啼,忍不住先给她打个预防针,“要是少爷生气发火,说话难听点,你别往心里去,他不是成心的”
区区难听话嘛,封窈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人长两只耳朵,不就是为了一个进一个出么
这次没有再到水池边,她被带上了楼
——也是,少爷再闲也不能一天到晚喂鱼,鱼会撑死的
又是一通七拐八绕,朱婶在一扇厚重的门前停步,抬手轻敲了敲,“少爷,封小姐说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见你”
“叫她滚”门内传出不带温度的三个字
朱婶歉意地冲封窈笑笑,少爷不见,这就没办法了
封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个没礼貌的男人
她扬起声音:“我是来讨薪的!你欠我两个月的工资,今天必须结清!”
朱婶呆滞
这个封小姐刚才只说合同有些问题要解决,没说什么讨薪啊!
里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被无产阶级的吼声镇住了,隔了一会儿,“进来——”
阴冷的语声,仿佛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冷得令人发寒,就像是地狱恶魔的召唤,进去就把头给你拧掉
封窈推门进去时,朱婶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复杂眼神
这是一间巨大的书房,宽敞通透,采光明亮几面书架错落有致,透过宽大的落地窗,能看到碧蓝的泳池和绿意盎然的花园
宗衍向后倚着,两条长腿随意地支在身前,冷眼睥睨的姿态,生生把轮椅坐出了龙椅的气势
“你,说要讨薪?”
女人欲擒故纵的伎俩,他见过不少,她会回来纠缠,也不出意料
只是,敢讹到他头上,这倒还是头一遭——莫非这条美人蛇以为这招剑走偏锋,能让他另眼相看?
简直愚蠢得可笑!
“是啊”封窈顶着男人压迫感十足的眼神走上前,取出那份合同
“根据协议,工作期限内,如乙方主动离职,不得要求甲方支付任何薪酬;如甲方无正当理由解雇乙方,则无论工作时长,须向乙方支付全额薪酬以作补偿先生,性别歧视,可算不上是正当理由”
找临时助理这种小事,一向是王秘书在负责,具体合约条款,宗衍没空也没必要屈尊过目
他只觉荒谬:“你哪来的资格被解雇,凭你这颗当摆设都掉价的脑袋异想天开吗?”
这位少爷真是傲慢本傲了,合同举在他面前,看都不看一眼,还人参公鸡
封窈指着第一条,念给他听:“工作期限为两个月,自报到之日起”
她不辞辛劳,翻山越岭,来到这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山庄,报到的姿势很标准了
既然已经是工作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