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撕咬一般,瘙痒难耐
她不知道这种冲动意味着什么,但似乎是一种彻底让身体主导的放纵
‘要如他所愿吗…’
‘会不会…太快了…’
她担忧的想着
也就是在她纠结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同时体会着身体奇异感受时,腿上即将脱下雪袜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接着,那温热手掌离开了
辉夜睁开水润白眸,似有怅然若失
她忍不住看向无夜,却见他微微喘息,额头似乎在冒汗
他收回的手重新落在她腰上,轻轻搂紧,低声道:“今天只能这样了,再继续下去…就真的忍不住了…”
“哦…”
大筒木辉夜低低应了声,然后惊讶发现自己的语气里竟然有点失落
这…
“小姐被玩坏掉了吗?”
琴音笑嘻嘻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刚好契合了大筒木辉夜的心声
她瞪眼看过去:“瞎说什么?”
琴音自然不怕她,凑上前看热闹不嫌事大
“哇,小姐你在喘气诶…”
“你额头在冒汗…”
“你脸上残留的…是余韵吗…”
“……”
辉夜撇过脑袋,将脸埋在无夜脖颈间,再不想被她看去
原本的琴音对她还有几分小心,但自从无夜到来后,尤其是得知自己可能是无夜未来的母亲,是她辉夜的婆婆后…
整个人就开始极速膨胀
果然,人只要有了底气,就什么都不怕了
“所以…”
无夜将身上的娇软的身子抱紧,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我们原本是打算做什么来着?”
旁边的侍女有心提醒他,但想了想还是没敢开口
别看这男人现在很温和,但她插嘴的话指不定会像天子一样被使唤去做各种事
而且,万一他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
侍女偷瞄了下无夜的脸,随后赶紧低下头,脑海中所有危机感被推翻
如果他想要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那多好啊!
无夜可不知道一旁低着头的侍女脑子里居然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他伸手从木盒里拿出棉签
“来,办正事了”
他左手托着辉夜的后背,手臂高度缓缓降下,让辉夜的脑袋完全搁在他手臂上
随后右手伸去,将她耳朵上的发丝勾到耳后,将秀气可爱的小耳朵露出来
无夜没忍住,低下头去,在耳垂上轻轻啄了下
随后,辉夜往他臂弯里缩了缩,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淡淡粉色
“你身上每一点…都让我心动得把持不住…”
无夜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随后右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耳廓,道:“不要乱动哦,要进来了…”
辉夜闭着眼睛,静静等待
结果温润的触感再次落在耳垂上,还轻轻舔舐和剐蹭
她悄悄伸手,在无夜的背上掐了下
“呃…抱歉抱歉…情不自禁…”
无夜抬起头来,嘴里说着抱歉,脸上却只有笑意
“别乱动了哦,这次真的进来了…”
他再度拿起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