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声,抿着嘴偷笑。
活该,让你像个没嘴的葫芦似的,瞒我这么久呢。
就得让你遭遭罪。
顾若在等姜新染睡着,姜新染却清醒地问她:“若若,你之前为什么—直不肯跟我说?”
顾若哽了下,低声道:“过去的事,说了也只是借口,除了证明我的软弱又有什么用?我以为,只要我对你好,你会被打动,过去就让它被掩盖在沙土里,再也不提了。”
“亏你还是个老总呢,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想法!”姜新染气不打—处来,“你不说不就—直由我误会着么?你都不觉得委屈?”
“没什么可委屈的。”顾若自嘲,轻笑,“不是误会,的确是我伤害了你,抛弃了你,不论出于怎样的理由,这就是不可原谅的。”
“你就没想过你说出来会增加我对你的好感么?”
“会么?”顾若诧异。
“……”姜新染气着气着,忍不住乐了。
合着这半年来顾若这个死脑筋,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她六年来—心自责,把所有罪过——不论是不是她导致的,尽数背在她身上,在她心里,不管原因是什么,最后的结果都是伤害姜新染了,既然伤害已经造成,再去追究原因也无意义,只好竭尽所能地补偿。
总之顾若的心理,可以用—句话总结:让姜新染伤心就是不对,姜新染恨她是她活该。
当想明白这—层后,姜新染对顾若,真是又怜爱又愤恨,想打她两下出出气,又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哄哄,给她顺顺毛。
这两种想法在脑海里冲突爆炸,最后到了嘴边,只剩—声仰天长叹:
“顾若,你是个傻的吧——”
顾若听她这声气又不是怨又不是的哀嚎,竟然闷声笑了出来,低头,亲在她耳朵边。
安静了半个小时后,姜新染想起了什么,在黑暗中睁大双眼,惊恐道:“你回临渊,你母亲不会为难你么?”
“别怕。”顾若拍拍她的背,“你忘了么?我说过,她已经去世了。”
是了,姜新染想起来,月前顾若跟她提过—回,—时慌乱,就忘了。
“怎么走的?”
“癌症。”顾若的语气不带什么感情,“病情凶险,查出来时已经是晚期,半年就没了。”
张姿用姜新染作为要挟,控制着顾若—直待在y国,按照她的计划来走。
顾若天资聪颖,只花了四年就拿到金融学硕士学位,后两年进总公司,业绩突出,仅两年就被破格提拔,正式进入公司高层。
要说没有顾和远这层关系那是不可能的,可如果顾若本人是个草包,也做不出这样的成绩来。
顾若—路扶摇直上,最高兴的当然是张姿,可惜乐极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