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柱上,眼眸轻挑,望向皇帝luemu♀cc
“皇上,安王手里没有兵,如何造反?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皇帝压抑着想要呕血的冲动,一步步向陆筠走过来,“修竹,朕才是你嫡亲舅父,跟你母亲一母同胞,是你最亲近的人luemu♀cc朕信你重你,许你重任要职,多年舅甥情,太后如何待你,你都忘了?你……你当真要助慕容岐?”
陆筠摇摇头,声音低沉而和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陆筠自问对得起皇上,对得起百姓,对得起国朝luemu♀cc陆筠从未想过这天下应在谁手里,陆筠是个粗人,亦无那位极人臣的野心luemu♀cc”
“那你还不做点什么,不去阻止慕容岐?修竹,朕答应你,朕答应你,朕不会计较你在其中起的是什么作用,也不会计较今晚你做过些什么,只要你牵制住安王,将他虏获,朕许你国公……不,朕赐你为异姓王,修竹,朕对你如何,朕是你亲舅父,你看清楚,你看清楚!”
他走上前,想要抓住陆筠的袍子,触手却是冰凉刺骨的铁甲luemu♀cc
陆筠摇头:“皇上,安王人手有限,他的三千府兵,如何对付得了您手上的三万人?”
皇帝一怔,听他又道:“翊王惨死,淮南王世子在京为质莫名亡故,当年上位,您脚底踩过的血海尸山,堆成了您如今坐着的这张龙座luemu♀cc当年许多人帮过您,为您效忠,多少人不惜为您抛却性命,不惜为您了断前程,可您上位后,将事情做绝了,羽翼壮大后,您开始不安,怕他们拿旧事牵制您,怕他们居功自傲,您剪除他们的力量,将他们一个个桎梏成困兽luemu♀cc如今翊王惨死的真相大白天下,君臣和睦的假象再也藏不住了luemu♀cc您猜猜看,此番回京的汝阳王、浚南王、成王、郗王有没有参与?安王又岂可能什么都不准备,独自一人入宫来质问于您?”
皇帝目视陆筠,他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男人luemu♀cc
“那你呢?陆筠,你做过什么?你是朕的禁军统领,你的职责是保护朕luemu♀cc你也想跟他们一样,谋逆吗?谋逆是什么罪,你很清楚luemu♀cc即便朕下了台,安王上位,你就能安然无恙?你没做过皇帝,你根本不懂帝王心,陆筠,趁还能回头,趁朕还没有真正对你失望,一切还来得及!”
“不了luemu♀cc”陆筠后退一步,朝上首行了个礼luemu♀cc“皇上不必为臣忧心,微臣能令诸王的人马进城,自然也能让他们出不去luemu♀cc您还是担忧您自己……啊,对了,听说,佳嫔有了子嗣,希望今晚的大火没有伤及这对母子luem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