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默默看着,半天,才开口“一件小事而已,至于哭成这样么”
其实是他误解了。二瑞只是因为小正经。小正经留给她的那只菜肉馄饨,令她眼泪水默默流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忘记,被他一提,想起那只傻狗干的傻事,眼睛又发酸,差点流泪。
他面孔距离太近,带有些微酒气的呼吸都在一呼一吸间落在耳朵上,面孔上,她感觉他今天哪哪都不对劲,蹙着眉头说“你是不是有点醉了都醉成这样还跑来我家干嘛啊”
他说“不干嘛。”
“不干嘛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他说“我对你还能干嘛。”
她听了他这个调调,心想简直要命,拉下脸,说“麻烦你让开,让我到外面去。”
不知为何,可能是距离太近,被他一瞬不瞬地这么看着,同样是斗嘴吵架,声音里却没了以往的气势和狠劲儿,反而有一种自己都能够轻易察觉的嗲里嗲气在里面,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有点急,还有点慌,伸手去推他,却纹丝不动,隔着白衬衫的布料,感受到他明显加速的心跳,跟烫着了似的,忙又把手缩回去。
他说“你去外面干嘛”
“你管我干嘛。”
他开口,嗓音低沉,带着诱哄的意味“明天好好回公司开工”
既然提起这个事情了,她也就说出藏在心里很久的想法“我不想做总助,我能力不够。”
“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知道么不是能力不够,而是不成熟,遇到一点挫折,和一点不开心,就下意识想要逃避。假如将来要你带领一个几十上百人的团队,你怎么办遇到任何问题与困难,哭和躲避能解决吗”
“我不管,我想转岗去一个不用和太多人打交道的部门。”
“你觉不觉的自己说出来的话太天真将来你带团队,你能保证自己喜欢每个人,而每个人又都喜欢你吗快点把你的天真想法改一改,等到你哪一天你能和自己不喜欢的同事或是其他任何一个上司都能愉快相处各取所需了,那么你才可以从我这里出师。”
“出师以后呢”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带人,管理。”他早几百年都帮她规划好了,可她自己却一点不往心里去。
二瑞其实不是不知道他在为自己考虑,一直以来,他简直比她爸妈还为她着想。但她志不在此,他最后只能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在其他任何事情上都那么沉着冷静,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这个工作能力和态度,早被炒了一万遍鱿鱼,可唯独对她,他失了准则与判断力,一直试图把她改造成一个她根本成为不了的人。
二瑞以更无奈的表情看着他“不华哥,你在强人所难。”
她哭了两天,又这个态度,怕她最后不管不顾撂挑子,最后还是他妥协“反正你先回去开工,我再招个人分担你的工作。”
“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