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妻儿老小,全都跟着咱们一起遭殃?”
他说罢长叹一声,目光在苏文定、苏松桥的脸上一一扫过,怆然道:“老三老四啊,芷柔那丫头,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咱们投案,或许还能换得这一大家子的一线生机,可若以为能蒙混过关,拒不投案,整个苏家都得跟咱们一起完蛋!还是……听芷柔的劝吧,咱们做了那么多的孽,难道临死了,还要连累全家人么weixiaobao8★cc”
苏松桥咬牙切齿道:“叶芷柔那个死丫头,她胳膊肘往外拐!我就算做鬼,也不放过她!”
苏沐海道:“就咱们做的那些事,她对咱们已经是够客气的了weixiaobao8★cc她的心,还是念着苏家的,不然何必对咱们苦口婆心,劝咱们主动去投案weixiaobao8★cc”
“老四啊,认了吧weixiaobao8★cc”
苏沐海叹息不止weixiaobao8★cc
苏松桥大怒道:“我不认!我就不信,他陆沉真能找到真凭实据,定我的罪!”说罢夺门而出weixiaobao8★cc
苏沐海看向苏文定,问道:“老三,你呢?”
苏文定依旧如呆滞一般,失魂落魄道:“事已至此,我还能怎样,也只能是去……投案了weixiaobao8★cc”
……
苏家哥仨这边心如死灰,唯独老四不到黄河心不死,那边叶芷柔见到了外公苏鼎文,泪眼婆娑,浑然没了在苏家哥仨面前时的威风凛凛weixiaobao8★cc
苏鼎文躺在床榻上,苍老的面容皱纹堆叠,憔悴不已,这位河东最富盛名的传奇商贾,亦终于是临近暮年,几要油尽灯枯weixiaobao8★cc
若非年纪老迈,精力不济,甚至连最基本的行动能力都已丧失,苏鼎文又岂能将诺大家业交予三个儿子打理weixiaobao8★cc
那三个儿子,都是何等品性,苏鼎文再是了解不过,可他也是没法子,苏家的生意需得延续下去,这诺大的家业,早晚都是要交到几个儿子手中的weixiaobao8★cc
虽然早就知道这三个儿子做生意绝不会本本份份,可苏鼎文委实没想到,这几个逆子,为了敛财,竟心黑到伤天害理、草菅人命!
听得叶芷柔将老二、老三、老四的种种所作所为一一说来,苏鼎文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剧烈咳嗽不止weixiaobao8★cc
叶芷柔也是没法子,她不得不说weixiaobao8★cc
如果不事先给她这位外公一点心理准备,待那三位舅舅被押上刑场,人头落地,只怕届时苏鼎文更会承受不住weixiaobao8★cc
“这几个逆子!咳咳!”
苏鼎文气极w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