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前线还未有战报传来,或许乌云堡已经被攻破也无不可能
军机阁中,众官皆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负手踱来踱去
坐得住的仍是那几位,内阁的二方,以及颜秀,再就是军方第一人叶寰
“也不知前线战况如何,如此苦等,委实急死人也!”
武平侯一如既往的心浮气躁
颜秀则一改常态,那标志性的微笑消失不见,愁眉紧锁,面色沉重,说道:“已经二十一日了,如若各部不能按时抵达黑云堡,只怕黑云堡……已是告破了”
此话一出,军机阁中,气氛更是压抑
黑云堡的战略价值已无须再赘述,齐军失去黑云堡,尽管能再夺回来,也得再填更多的人命!
就在众人心情沉重之时,门外忽然有人大声喊道:“紧急军报!”
传报使满身冰霜,传入阁中,拱手便拜
众官纷纷起身
颜秀急道:“速速报来!”
那传报使说道:“晋军已被军打退,死伤惨重,乌云堡,仍在军手上!”
众官俱是又惊又喜
颜秀欣喜之余,不由诧异道:“是各部增援的缘故?”
传报使摇头道:“军各部,只有三支抵达黑云堡,加起来不过一万上下,其各部,则依旧在艰难行进”
众官不由哗然
只有一万左右的人马抵达黑云堡,那如潮水般的晋军,又是如何被打退的?
叶寰坐居上首,稳如泰山,道:“仔细奏来”
“是”那传报使一拱手,说道:“本来军面对晋军昼夜不停地猛烈进攻,已然难以支撑,可突然有一行人莅临北门,说是与陆沉陆少保乃至交好友,得知大齐有难,特来相助”
这话一出,众官更是迷糊了,陆少保的好友?那群人是什么来历?难道黑云堡能够成功守住,竟是便依靠的这些人么!
叶寰淡然若水的面容也不禁起了微微波澜,“继续说下去”
那传报使道:“那行人说的言之凿凿,不似作伪,黑云堡守城将军犹豫之下,最终还是放那行人进城待进城后,那行人便各自分工,星夜造机关器械,帮助黑云堡守城军队筹谋布置,数次打退晋军的猛烈进攻”
“就凭那区区一行人,就能帮助军抵挡住十几万晋军的进攻?”武平侯不敢置信
传报使道:“千真万确!那行人精擅制作机关器械,尽管是仓促制作而成,亦是威力巨大,更携带来能够爆炸的铁疙瘩,只消丢出,便能炸死一片晋军!军正是依靠这些威力强大的机关器械,才数次打退晋军进攻”
“晋军死伤惨重,黑云堡有那一行人助阵,仿佛牢不可破,晋军许是觉得无法攻破,若是拖到齐军各部驰援而来,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难事,于是便……撤军了!”
“机关器械……”方丞奇道:“莫非是墨家门人?”
那传报使摇头,说道:“那行人并非墨者”
方丞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