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某怎能坦然让做一区区外室”
苓珠有些错愕,似乎是没想到陆沉竟如此铁石心肠
陈幸之猛然拍桌而起,瞪圆双目,怒道:“竟敢如此不识抬举!”
栾寒寺等人坐着没动,但随后便俱向陆沉投去冰冷的目光
陆沉淡然自若,说道:“上柱国火气未免也太大了”
陈幸之粗暴的将苓珠揪了起来,冲陆沉冷然道:“老夫说过,老夫送出去的东西,绝没有收回的道理,若是不收,那她也就没有必要活着了!”说罢将苓珠猛然推开
苓珠跌倒在地,摔伤了膝盖,面露痛苦之色,眼泪滴答滴答流了下来
陆沉神情阴冷,目光锐利的看向陈幸之,说道:“上赶着不是买卖,上柱国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何苦喊打喊杀,有失身份”
计无成尖声说道:“陆主使恐怕还不知道家大将军的脾气,说一便是一,如果陆主使铁了心不给面子,苓珠姑娘即便是大将军的爱女,大将军也决然不会心慈手软陆主使,您难道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一位柔弱女子,在面前香消玉殒么?”
陆沉不是铁石心肠,可同样也不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性,但瞧倒在地面的苓珠楚楚可怜,想来她也是身不由己,如若自己拒绝,只怕陈幸之当真会要了她的性命
再就是,陆沉也摸不清楚,这陈幸之盛怒之下,有没有胆量连自己这个大齐主使也一并杀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陆沉虽然吃软不吃硬,且最恨受人威胁,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别人的地盘上,强硬不肯让步,实在不是明智的举动
罢了
就当日行一善了
这女子看着也是可怜,等带出去,随便找个人家打发了就是
念毕,陆沉叹道:“既然如此,在下还能说什么呢”
陈幸之大笑道:“陆主使能够想通,当真是再好不过”
一桌子人又坐了下来,其乐融融
唯有苓珠倒在地上,哭哭啼啼
陈幸之眉头一皱,看向苓珠,说道:“还不回去好好梳洗打扮,将脸都哭花了,就不怕惹得的未来夫君厌烦?”
苓珠努力止住啜泣声,艰难从地面爬了起来,施礼道:“苓珠这就回去梳洗,待会儿再来侍候”
陈幸之淡淡的“嗯”了一声
苓珠转身,低头离开了房间
陈幸之随即又一拍手
计无成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只锦盒,放在桌子上
“陆主使乃北齐督监院院长,地位俨然,呼风唤雨,听说曾经更乃尊爵侯爷,家世显赫,恐怕等闲奇珍异宝,难入陆主使的法眼,故而老夫特意派人寻觅到这颗‘鲛珠’,请陆主使笑纳”
陈幸之说罢,计无成紧跟着将锦盒打开
盒中只有一物,是一颗湛蓝色的珠子
北海有鲛,内孕宝珠,人含于口中,可辟百毒,延年益寿
世间存在鲛人,只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至今还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