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孽血债血偿chaoji9● cc”
花青虞依旧镇定,叹道:“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难道就不能对我网开一面?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大齐的律法中,有一条说‘坦白者可从宽’,你若是杀了我,空口无凭,想要以此指认一位藩王,恐怕份量不够,不如留下我这个人证,我替你扳倒衡王可好?”
“你倒是对我大齐的律法熟知一二,坦白者,确实可从宽处理,可惜你不行,你罪无可恕!”陆沉冷冷道:“花青虞,我已经说过,你必死,所以莫要再作无谓的妄想,将所有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免除不必要的肉体之痛,仅此而已chaoji9● cc”
花青虞幽幽道:“你还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