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
她继续寻找储藏室的钥匙。
还剩衣柜没看,风飘飘就打开了衣柜。
一排排的西服整齐地挂在衣架上,就像一座展览馆。
风飘飘一件一件地翻找,最终,她在一套灰色西服的外包装袋的一处暗格里,找到了储藏室的钥匙。
这个江源,把钥匙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说明储藏室一定有猫腻。
风飘飘拿着钥匙小心翼翼地上了楼。
进了储藏室,风飘飘把门关上,打开了徐赫之前送给他的那只迷你手电筒。
只见房间里满满的油画,除此再无其它。
风飘飘顿时纳闷起来:江源什么时候有收藏油画的爱好了?
这么多好看的油画,他为什么不挂在家里或者公司里,而是要堆放在储藏室,留着落满灰尘?
难道这些油画价值连城,江源留着升值?
风飘飘把每一幅油画都仔细看了看,没有瞅见作画的画家署名在哪里。
江源会去投资无署名画作?
这也不是江源的风格吧?
风飘飘想来想去,还是感觉油画里有什么玄机。
会不会那些违法生意的证据就藏在油画的背面?
于是,风飘飘果断打开一幅油画的画框,拿出了那幅油画。
遗憾的是,油画的背面并没有任何东西。
风飘飘不甘心,把其它油画的画框也拆了,仍旧是除了油画,什么也没有。
猝不及防地,外面传来有谁上楼的声音。
风飘飘的心跳失去了节奏,她赶紧关了手电筒,抓起身旁的一个木棍躲在了门后。
门此刻是反锁的,如果有谁打开门走进来,她会毫不犹豫把对方打晕,以求自保。
风飘飘听到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
她握紧了木棍,屏住了呼吸。
她满头是汗,全身的神经都好似绷紧。
储藏室门外站着的,是保姆。
保姆起床上洗手间,隐隐约约听到楼上有动静,她就满脸狐疑地走了上来。
站在门口,她把脸贴在门上,试图听听里面有没有声响。
没有听到声响后,她敲了敲门,紧接着又动了一下门把手。
风飘飘握着木棍的手颤抖起来,她现在非常担心外面的人会是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