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郝家村的路上,孙斌见徐赫一直愁眉不展。
于是,他困惑地问:“赫子,你是在愁郝家村扶贫的事?”
徐赫摇摇头:“不,我不是犯愁郝家村扶贫的事。”
孙斌一头雾水:“那你在犯愁什么?一路上你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徐赫说出这些时日来积聚在心里的郁结:“飘飘前段时间告诉我,江源带着周光去见了周建雄,说是周建雄想跟江源谈一桩生意。我觉得这不正常。”
孙斌纳闷起来:“你不是说,周建雄早就退出商界了么,何况他那个身体,也不容许他再折腾了吧?他怎么还敢跟江源那种小人谈生意?”
徐赫表情凝重,低沉开口:“我也是怀疑这些。而且,周震南也是周建雄的儿子,可周建雄跟江源谈生意只让他的小儿子周光在场,这更显得这件事很蹊跷。”
孙斌听徐赫这么一说,他顿时担心起徐赫:“赫子,照你这么说,我真怀疑他们想在海上世界项目上做手脚,万一对你不利,你可怎么办?”
徐赫没有反对孙斌的推测:“我也想到了这点。但海上世界目前进展顺利,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但飘飘昨天还呼过我,说江源上个礼拜几乎天天都和周建雄见面,周光也在,唯独周震南不在。”
孙斌摸着后脑勺,眉头紧蹙。
“赫子,我总觉得他们是想在海上世界项目上做手脚,而且会对你不利。你还是小心为妙,未雨绸缪。”
徐赫转头看向车窗外,陷入了沉思......
傍晚,徐赫和孙斌到达郝家村。
董健没有说谎,郝家村的确非常贫穷。
徐赫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无法想象,在经济正在腾飞的90年代,还有这么一个蔽塞的山村被人们遗忘,这里的人还在经历着苦难。
孙斌看到几个瘦骨嶙峋的病恹恹的小孩子,难过地问徐赫:“赫子,这个地方估计连人都养不活,你觉得扶贫还有希望么?”
徐赫望着远处起起伏伏的山峦,夕阳在上面镀上一层血色的边缘,口吻坚定:“有希望。这里医疗太落后,所以人更容易生病,死亡率高。要想扶贫,就必须先救人。”
孙斌深呼吸了一口,随之提醒徐赫:“郝家村没有公路,我们开车都开不进来,在邻村下了车,还要徒步走到这里。”
“你想建医院,也得先修路,给这里修路可是一项大工程,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