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用的东西,徐赫推开周光,要离开。
周光却不依不饶:“都说精神病患者会主动跟常接触他的人透漏秘密,我爸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在什么地方藏了钱?”
徐赫差点怀疑,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杂碎,会不会就是个智障。
压下心中的愤怒,徐赫带着劝说的语气对周光说道:“周光,你居然还打算跟你父亲要钱?”
“他为了给你还债,赔上了所有,自己还成了精神病,你还不知道悔改?真不怕遭雷劈?”
周光对徐赫的劝一句也听不进去,他只关心周建雄有没有藏钱,只想要钱。
“我问你的问题,你赶紧回答我,别跟我扯些没用的!”
徐赫发现周光已经无可救药,他多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于是,他用力将周光推倒在旁边的椅子上,绝尘而去......
走出医院,坐进车里,徐赫拿出大哥大,拨通了周震南的号码:
“周哥,我刚去探望你父亲,发现周光也在。他还问我,你父亲是不是假装神经病,以及你父亲有没有告诉我,把钱藏在什么地方。”
周震南听后,沉声问徐赫:“老徐,周光有没有说,他为什么怀疑周建雄在装神经,又为什么觉得周建雄会藏钱?”
徐赫把周光的原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了周震南。
周震南沉默了几秒,吩咐徐赫:“好,我已经了解。我会派人调查周光。至于周建雄那边,你该定期去还是定期去。有什么情况别忘反馈给我。”
当徐赫回到家,墙上的时钟显示是深夜十点。
距离明天下午飞苏市的航班还有十六个小时,他能睡个安稳觉。
然而,徐赫刚躺下,门外就有人敲门。
谁这么还来找他?
徐赫急匆匆穿上衣服,走过去开门。
看到门外站的人是陈清时,他目色一震:“陈清,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此时的陈清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妆容残缺不全,身上的连衣裙还掉了半截,露出赛雪的肩膀。
她颤抖着身体,钻进了徐赫的怀里,伤心地哭起来:“徐哥,江源他欺负我......”
徐赫的心顿时剧烈一颤。
江源那臭小子欺负陈清?
他该不会把陈清这个小姑娘给?
徐赫不敢往下想,他关上门,扶着陈清来到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