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孟广胜哪里还有什么兴致继续,他迅速提上裤子,命令慌张穿衣服的小秘书:“你先出去!”
小秘书羞红着脸,手忙脚乱地系着纽扣,嘴巴上的口红被孟广胜啃得到处都是,裙子后面还破了一个洞,明显就是孟广胜撕破的。
老东西真特么恶心!
林允珍忍不住在心底骂了这么一句。
等小秘书狼狈地离开,孟广胜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语气淡漠地问道:“说吧,你又有什么事?”
林允珍没着急回答孟广胜,而是先嘲笑了他一顿:“老孟,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现在连窝边草都吃,是不是外面的野花都嫌弃你没用了?”
孟广胜被林允珍的话激怒,他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朝着林允珍怒吼:“你特么有事说事,少在老子面前阴阳怪气!”
“我告诉你林允珍,你想让我净身出户,门都没有!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我就不信耗不死你!”
看到孟广州面目狰狞的样子,林允珍心底一片凄凉。
这就是外界人人称赞的建材大亨,什么斯文儒雅,什么宠妻狂魔,殊不知,这些都是他故意在外面伪装出来的。
除了林允珍,没有谁看到过这个畜生的真面目。
为了让孟广胜放松警惕,林允珍强颜欢笑:“老孟,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跟你离婚呢?我以前都是气头上才那么跟你说的。”
“以后啊,我再也不跟你说离婚了。你该玩玩,我随你,只要别搅和到咱的公司就行。”
孟广胜诧异地看着林允珍:“你今天吃错药了?怎么态度对我这么好?”
林允珍强忍着恶心坐到孟广胜身边,挽起孟广胜的胳膊:“老孟,我都说了,我爱你嘛。”
“咱俩这都十九年的夫妻了,女儿都十九了呢,我怎么舍得跟你离婚呀?”
“以前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在违背自己本意对孟广胜说出这番话后,林允珍都佩服自己撒谎的能力,原来她也有对男人口是心非的一天,想想真是心痛。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都是孟广胜逼的,她心寒了。
孟广胜见林允珍一脸真诚的模样,他的嘴角划过一抹透着得意的笑:“阿珍,你早这么想,不早好了?男人嘛,有几个不在外面玩的,老婆就是放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