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给气笑了,道:“犯错了还想家法伺候?那到底是在惩罚你,还是在宠幸你?你要是以后不听话,一年之内,都别想被家法伺候!”
“啊,那你不是让人家守活寡了么?”
她红着脸表示抗议,眼神有些迷离了,回忆起被他宠幸的感觉,迷恋他那时的霸道,迷恋他那时的强壮有力,甚至是狂野,每次都让她性福到哭泣。
“你啊,以后要乖乖的听我的话,不许再这样了!”
他想装着凶狠的样子,但此刻心情不同了,怎么装都入不了戏。
“嗯,我不敢了,你刚才的样子把我都吓死了,那么冷漠那么凶,心里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我不喜欢那种感觉,不许你再这么对我......”
她心里有委屈,同时又很温暖与幸福,很矛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