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各自签门飞身而去。
秘境开放的时辰不过一刻。
木离咬了咬牙,捏着‘离’签,御剑而去。
谢烬渊就在她的身后,她回身了他一眼,剑气鼓动他的袍角,他的面孔虽未含笑,目光也似乎只望着前路的楼台高处,可是他距自己不过一尺,木离忽然就不那么生气了。
没有了火鱼,总归还有别的奇宝。
飞抵光柱之前,五大掌门俱立在桌前,神色不苟言笑,李孟寒见木离飞身而来,只略略颔首。
木离扬眉,朝他露齿一笑,人便进入了光柱。
不到一刻,林中道人尽已入境。
天边的日光大盛,月影不见,八卦方桌的光芒骤散。
刘壁手中结诀,一面硕大的水镜浮出半空之中。
镜面分割成八瓣,一瓣便是其中一境。
李孟寒的目光径直落到南境的虚影之上。
大火烈烈,脚下的焦土烫得人站不住。
木离用脚尖碰了碰,马上收了回来,立到剑身上。
由南而入的道人陆陆续续都聚集到了此处,眼前是望不到头的火光与焦土。
闷热的气息,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焦土焚烧后留下的臭味久久不散。
其中有人开口道:“这幻境倒像是绝情谷底的模样。”
此言一出,便有人耻笑道:“道友,去过绝情谷底?烈火深渊怕是比这个要难受上百上千倍。”
那最先开口的人讪笑一声,闭上了嘴。
绝情谷底从来就是禁地,去过的人寥寥无几。
木离望过一圈,两个灵泉派的道士最先动作,二人俱是水灵根,以水为罩,朝前路行去。木离望过一圈,两个灵泉派的道士最先动作,二人俱是水灵根,以水为罩,朝前路行去。
两人刚走,其余众人不甘示弱,有样学样地寻了法子,躲避流火。
木离其实不怕火焰,她对于火有种本能的亲近,只是初来乍到,不知她对于流火能有多少把握。
她于是回头了落后半步的谢烬渊。
他虽是剑修,可也是水灵根,他用水波结成了一道屏障,木离机灵地跃到他身侧:“多谢道友。”
“是你?”刘紫鹜竟也跟上前来,见到她,惊讶出声道。。
“是我。”木离笑道,“刘道友,路上做个伴啊。”
刘紫鹜惊疑不定地注视谢烬渊平静的表情,她进了水障,师兄也习以为常?
她脸色不禁发白道:“不知道友高姓?”
“木离。”
刘紫鹜确信自己从前并未听过这个名字,她低声道:“木道友。”
木离不再答话,目光朝前望去,依凭水障,他们已行了一段距离。
流火四溅,擦过水波,蒸腾起一股又一股的水雾,嘶嘶作响。
除了火光炙热,这个幻境的开头好像也不过如此……
木离环顾四周,尽力找寻秘宝的踪影。
“等等。”谢烬渊突然开口道。
木离停住剑,正欲出声,不远处却传来轰隆一声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