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么长的路，连身躯都有些颤颤，但是握槌的那一瞬间，那些细微的颤抖却突然止住，好似连肩背都挺直了几分frxs9⊙ cc
楠木的拐杖倒在地上，老者拒绝了身侧之人搀扶，凭着那已经老朽到快支撑不住身体的双腿，蹒跚往前，一步又一步，最后站到了那一面鼓之前frxs9⊙ cc
鼓外侧的木架随日月流逝蒙上暗沉，而鼓面上亦因为岁月侵蚀显得斑驳，就连鼓槌上蒙的红绸，都因为过去的时间太久而没有了最初的鲜艳亮丽frxs9⊙ cc
一切的色彩都是沉沉的暗色，让人见之便觉沉重frxs9⊙ cc
能让它发出声响的，本也没有任何轻松之事frxs9⊙ cc
“咚——”
鼓槌和鼓面交叠，击打出了一阵剧烈的震颤frxs9⊙ cc
沉闷的声响自交接出扩散开来，好像撞击在每个人的心口，那声音太沉太重，在这种无形的压力下，聚拢而来围观的百姓不知何时止了声frxs9⊙ cc
无形的波纹在空间中荡开，层层叠叠地向外扩散出去frxs9⊙ cc
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这沉闷的鼓声frxs9⊙ cc
“咚——咚——”
“咚——咚——咚——”
安国寺内frxs9⊙ cc
对于空通的解释，柴诸有些迷茫反问：“鼓？”
难不成天下第一的寺庙就是这么与众不同，人家都是敲钟、他们是敲鼓？
满脑子浆糊想不通的柴诸将迷惑的视线投向对面的禅师，却见对方只是含笑看向另一个人frxs9⊙ cc
“昔年我劝百姓修来世善果，却有人以身躯为基为苍生铺路frxs9⊙ cc”
柴诸：？！
方才的迷惑还未消解，但是他却意识到空通大师这话说的是何人frxs9⊙ cc
先前隐隐有的猜测被这话证实，柴诸忍不住睁大眼frxs9⊙ cc
他说不上是因猜测落定而松了口气，还是因为那样一个人最后结局却是如此的悲哀，总之一时心情复杂frxs9⊙ cc
但想来，旁边的人的心情只会比他更复杂frxs9⊙ cc
他忍不住偏了偏头，想要去看霍言现在的脸色frxs9⊙ cc
霍言来安国寺必定是因为当年的真相吧？
这时候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这样一个人，那他……
柴诸的思绪被空通大师的下一句话彻底打断，甚至有点儿再也接不起来的趋势frxs9⊙ cc
“……是我不如你frxs9⊙ cc”
只听老者叹息一声，语气中又露出些类似释然解脱的笑意frxs9⊙ cc
柴诸猛地转头，就连脖子都似乎因动作太急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他定定地看向空通，不知道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还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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