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难道你还要因此怪罪我们没有把鸭子喂你吃了?”
“现在不是争议这个的时候”白兰度面色十分难看,道:“我需要他们的具体动向,确保......”
“东北方二十里外”陈无忌轻嘿一声,笑道:“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无妨,你尽管去试试,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少年人手段毒辣,心机深沉,你有命去探查,未必有命回来!”
......
古道荒凉,两旁荒漠上斜插着许多残枪断刀,尸骨曝天,白骨森森寒鸦栖老树,不时发出阵阵聒噪
山脚下紧挨着古道有一座破落神庙,大约是两千多年前古羌神魔时代留存下的,荒亭冷院,年久失修,早已破败不堪
门口立着一尊石碑,年代久远早已被黄沙埋了多半,剩下半截在外面,仔细辨别还能模糊看到镇魔二字
有名唤红猡涧的一伙妖蛮强盗啸聚于此,打劫过往客商凡经过此地者,有强梁护卫押送的便让过去,若没有护卫,本身又不济事的,便难逃被这群强盗洗劫一空,甚至人头落地的悲惨下场
大道上,一头紫鬃大耳,白唇雪蹄的肥驴,驮着个黑袍人慢悠悠走来一个瘦小枯干形如猿猴的侏儒汉子走在前面负责牵驴骑士的黑袍很有特点,黑的诡异灵动,如一抹漆黑流云,吸引人的目光投上去便收不回如果不是上面描金绣线弄了几道金丝穿成的袖袢儿,给人的感觉会更加诡异
喽啰兵见有旅者经过,貌似只有主仆二人,估算着买卖来了,连忙奔回庙里向红猡涧大把头猪猡汇报
不大会儿,一群盗贼横在路当中将二人一驴的去路挡住
为首的大把头猪猡相貌丑陋,两耳生毛,口出獠牙,一身裹不住的鬃毛顺着脖领子钻出,手提一双板斧,恰似一团黑风冲出本阵来到二人近前,断喝一声:“站住!”
驴背上的黑袍人低着头,似乎在打盹儿,黑帽子遮挡了他的脸,看不清样貌,
那负责牵驴的侏儒汉子眼皮一翻,瞭了这猪猡一眼,咧嘴笑道:“怎么?有事?”公鸭嗓十分刺耳
“红猡涧的爷爷们在此办事,留下包裹和肥驴,滚蛋!”猪猡一晃手中板斧,恶声恶气道:“看你们两个一老一瘦不够一把柴火炖的,瞧在这头肥驴一肚子油水的份儿上,饶你们两条狗命,还不快滚?”
侏儒汉子弓腰驼背,收着身形,这会儿忽然直起腰来对着猪猡一笑,他长得秃眉毛,矮鼻子,一嘴稀疏零落的牙齿,开口问道:“你们想吃我这驴?”
猪猡怒目圆睁:“怎么?你不愿意?”
侏儒汉子不理他,转头对驴背上的黑袍人说道:“你也听到了,这可是他先要吃我们兄弟的”
我们兄弟?猪猡感到惊奇:难道他和白唇肥驴是称兄道弟?
“猪脸儿的头目留下,我要问几句话,其他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