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玉琴的三婶笑了一声:“陈道友,我姓于名飞雪,还是各论各的比较好一些”
“好”陈默点头答应,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他也就跟着于飞雪共同离开了住处
一路上少不了互相的套话,陈默没什么可隐瞒的,只是说到了曾为散修时引起了于飞雪的共鸣
“想不到陈道友也是野路子出身,修炼至今想来也不容易吧”
陈默好奇问道:“于道友,莫非之前也是散修?”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了”于飞雪摆了摆手,苦笑了一声:
“对了,稍后还得麻烦陈道友配合一下,家族的规矩流程,还请你不要介意.....”
陈默默默地点头,将一条黑布蒙在了眼睛上:“神识方面就有劳于道友出手了,再不放心的话可以多种几个烙印”
陈默又不是上林家偷窃来了,况且有浮云宗为他背书,双方都犯不上这么做,因此面对这种危险的举动,他也很坦然的接受了
自缚神识,就相当于废了修士的外在双眼,说是这般,真要在陌生的环境下任由摆弄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于飞雪暗自高看了陈默几分,接下来的路程就有了她的指引,陈默只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她喊停下的时候,究竟还是不是在林家的一方天地内都不清楚了
“来者止步!”
一声中气十足的低喝声传来,两侧是高不可攀的山峰,在这紧窄的一线天,一个微胖的老年修士拄着拐棍,缓缓地从前方走过
“陈道友,摘下来吧”于飞雪跟陈默说着,后者也拿开了布条,老者缺失了一只瞳孔,以独眼打量着陈默的目光尤为瘆人
陈默转头向四周看了一圈,这时于飞雪对老者说道:“二爷,我是林宾的三儿媳于飞雪,奉长辈之命,特来宝阁领取赏物”
老者板着面孔,依然沉默无言,独眼在两人之间游走了数息,才沉声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虽然看着于飞雪说的,但很显然,这句话是只针对于陈默
于飞雪急忙解释道:“二爷!他是浮云宗的护法,名叫陈默,他和我父亲曾有约定,紫金令牌在这里,请二爷过目”
老者手掌一收,林宾的令牌便被吸了过来默默地感受了一番,他又看向了陈默:“可有凭证?”
陈默从一见面,便看出了他毫不掩饰的筑基后期修为,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乖乖的上交了浮云宗的令牌,查验正身后,才从老者的手中接了回来
老者也是个话不多的人:“你留下,你跟我来”干脆利落的说罢,他就先头带路了
陈默立即跟了上去,在一线天的末尾,是一座向下延伸的地洞,老者在这一路上袖子兜兜甩甩,陈默就听见一阵儿的铁器摩擦的声音:“防贼用的,结丹期修士到这儿也免不了要吃些苦头”
老者担心陈默误会他要图穷匕见,也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