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都这么老了”——操,老子年轻着呢好吗?!哪里老了?!!”
他说起来还是气不顺,忍不住骂出声来
楼衡心下失笑,语气温和道:“她还做了什么吗?”
“没了就说了这一句话,然后就蹲下来哭,一直哭,哭了得有两个小时吧?我的天,简直要把我哭疯了!她是不是有病啊!搞得好像我把她怎么样了一样,这要不是我助理就在旁边看着,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我!”
辛北城想起郑秋兰哭个不停的样子,心里还发毛
郑秋兰不是歇斯底里的哭,而是那种抽抽噎噎,有气无力的哭法,特别柔弱无助
辛北城看着别提有多腻歪了
这要不是还顾念着郑家叔婶的情分,他都要请保安把人拖出去
“她确实生病了,抑郁症”
楼衡说
“什么?”
辛北城是真的没想到,随即不可思议道:“抑郁症?就她?她这种没心肝的人,还能得这种病?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哈”
辛北城对郑秋兰真的不剩一点好的记忆了,听说她得了这种病,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可笑
楼衡解释道:“她结过四次婚”
“第一次和第二次您都知道,第三次是个外国人,性生活比较开放,还带她去参加同好朋友的聚会她吓坏了,匆匆离婚逃回国内
第四次是一个二婚教授,有个儿子,算是比较普通的家庭,这段婚姻持续了五年
对方父母比较传统,二胎政策出来后,就要求她生个孩子,听说她……不太能接受
他们相处得很不愉快,那个教授的儿子心理比较脆弱,受不了家庭气氛,患上了自闭症那位先生就和她提出离婚了”
辛北城听完,沉默了一阵,才呵呵干笑了下,说:“那她是得抑郁啊,就她那脑子,除了男人也装不下别的了”
他可是亲身领教过郑秋兰的恋爱脑,简直有毒
楼衡摇了摇头,“我本来也以为这是主要原因,最近才知道不是”
辛北城摆摆手,“不用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更不关心”
楼衡说:“或许您听了之后,就明白她为什么来找您,还对您说那样的话了”
听他这么说,辛北城就耐着性子听下去
楼衡把郑秋兰对父亲的死讯的逃避和自责说了,而后道:“在见您之前,她去过外公的墓地这十四年,第一次祭拜,所以情绪难免失控,还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辛北城这次沉默了更久了
半晌,他才说:“郑叔太宠她了……”
才把郑秋兰养成这么天真自我的样子,失去了父亲的依靠就无法独立行走
楼衡点点头,有些叹惋道:“外公也这样说过,他不止一次对外婆的遗像自责自己没有教养好女儿可他想狠下心管教了,老天却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
辛北城想起郑临丰的离世,心里也沉甸甸的,“……你的外